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腿线条。连裤袜极薄,透出底下肌肤的嫩粉色,脚踝处的扣带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他忽然想起那日双修时,她足弓高耸的弧度,还有踩在自己掌心时那柔软中带着试探的触感。
雪儿察觉到他目光停留的位置,耳尖又红了,却也没有缩回脚,只是轻声说:“许昊哥哥要是喜欢……我以后常这样穿。”
许昊别开视线,没接话。
两人踏过最后一道云桥时,主峰已近在眼前。
青云宗主峰名唤“擎天”,取擎天立地之意。峰顶被历代祖师以无上法力削平,建起连绵殿宇。最中央的“青云殿”高九丈九,飞檐斗拱皆以灵木雕成,檐角悬挂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越声响,每一响都暗合天地灵韵流转的节律。
殿前广场上已有不少弟子在晨练。剑气破空声、法术吟唱声、还有师长讲解道法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却奇异地构成某种和谐的韵律。许昊抱着石剑穿过人群时,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或者说,落在他怀中的剑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道隐藏极深的忌惮。
许昊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青云殿正门。守门的是两位元婴中期的执事弟子,见到许昊时先是一愣,随后目光扫过他怀中石剑,神色立刻变得恭敬。
“可是后山许师弟?”
“正是。”
“掌门已在殿内等候,请。”
许昊深吸一口气,抬脚踏入殿门。
殿内光线比想象中昏暗。九根蟠龙柱撑起高高的穹顶,柱身缠绕的浮雕龙目皆以夜明珠镶嵌,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地面铺着整块的寒玉石,每块石板都刻有聚灵阵纹,行走其上能感到丝丝凉意顺着足底渗入经脉。
大殿尽头,一方青玉蒲团上,坐着青云宗当代掌门——清虚真人。
许昊在十步外停步,躬身行礼:“后山弟子许昊,拜见掌门。”
雪儿在他身后跟着行礼,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
清虚真人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许昊感到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滞了。化神后期修士的威压并未刻意释放,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他丹田内的元婴猛地绷紧,灵韵流转速度骤增三成。他怀中的石剑也微微震颤起来,剑鞘上的裂痕里渗出极淡的蓝光。
“上前来。”清虚真人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许昊依言上前,在距离蒲团五步处停下。这个距离已能看清掌门的样貌——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垂至胸前,一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藏着整片星空。他穿着简单的青色道袍,袖口没有任何纹饰,可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
掌门的目光落在石剑上。
许昊清楚地看到,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很轻微,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但确实存在。接着,掌门伸出手——那只手皮肤光滑得不像老人,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示意许昊将剑递上。
许昊犹豫了一瞬,还是双手奉上。
石剑入手,掌门并未立刻查看,而是先用指尖摩挲剑鞘。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抚摸着什么易碎的珍宝,指腹一寸寸划过那些裂痕,在某个特定位置停留了格外久。许昊注意到,那里正是剑鞘正中,裂痕最密集处,也是那日雪儿化形时粉光最初涌出的位置。
许久,掌门才轻轻握住剑柄,尝试拔剑。
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艰涩的“嘎吱”声。只拔出一寸,便再也动不了了——不是卡住,而是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剑身完全出鞘。剑身露出的部分灰暗无光,与普通顽石无异。
掌门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闭目凝神,一股温和却浩瀚的灵韵顺着剑柄注入。许昊感到怀中的雪儿身体一颤——那股灵韵与剑灵本源产生了某种共鸣,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石剑依然毫无反应。
又过了约莫半炷香时间,掌门终于睁开眼,将剑缓缓推回剑鞘。他将石剑递还给许昊时,指尖在剑鞘末端某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许昊感到那里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像是触发了什么隐藏的禁制。
“此剑……”掌门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许昊听不懂的复杂情绪,“你要好生保管。剑在人在,剑亡……”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转而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通体青碧,边缘雕着精细的青云纹。牌身正中以古篆刻着“巡天”二字,每一笔都蕴含着磅礴的灵韵,许昊只看一眼,就感到识海微微震动。
“此乃巡天玉牌。”掌门将玉牌递来,“持此牌者,即为青云宗巡天行走。在外可调动各城分舵弟子,遇邪祟妖魔可先斩后奏,遇紧急情势可发‘青云令’求援。但——”
他目光陡然锐利:“权力愈大,责任愈重。你需谨记,巡天行走所为,皆代表青云宗颜面。行事当以苍生为念,以正道为基,不可仗势欺人,不可滥杀无辜。”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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