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再上前,被阿呸拦住了去路,挡在他面前汪汪直叫,他没法追,只能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
卿儿今日定是因着他打了那少年才对他这么疏冷的,毕竟就算不是真夫妻,他当众打了她名义上的夫君,卿儿也该装装样子的。
身后的吴有为看着眼前的一切,眯了眯眼睛,将银子丢给掌柜的,重新挂起笑意,上前唤醒了出神的锦衣男子。
大人,她们看着挺恩爱的。
你不了解卿儿,她做什么都会周全守礼,大庭广众,她该当如此。没打他,才是她心里真正的意思,她舍不得。
锦衣男子回了神,扫视了眼大堂中看热闹的人,不怒自威,众人皆低了头。他抬脚出了酒楼,远眺间,已是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许家的马车已经走了。
许来始终没说话,乖乖的被拉着上了马车。
虽然那句维护夫君,为妻之责让她很开心,但是她媳妇儿说了这话,却在听说打人的是那个人的时候,并没有像对吴有为那样打那人。
她舍不得打吧?
疼不疼?马车上,沈卿之看着她脸上的伤,问得有些心不在焉。
吴有为说的是真的吗?他是你喜欢的人?许来不答反问。
她说不出口旧情人三个字。
沈卿之闻言一愣,只是旧人,相熟脸都红肿了,一会儿回家得敷一敷。说完启唇吹了吹她红肿的脸颊。
她不欲提他。
他打我。你都没维护。
他也不是故沈卿之本想替那人道个歉,可话一出口就觉得这更伤人,她跟小混蛋是夫妻,替外人道歉,小混蛋会更难过。
果然还是心绪不宁,无法正常思索言语。
你以为是吴有为的时候,问也不问就打回去了。那个人什么都没说,你就放过了。
她看到了她面上的不耐,后面的话她没敢出口。
沈卿之明白她的意思,放下抚在她脸颊的手,可她没有解释,明明知道许来想听的是她说一句不是不舍得打,可她只是说,对不起,我没有帮你打回来。
她在有意引导许来,跳出他们的关系,只看事情本身。
果然,许来低头自认错误,对不起,是我不对,我自己的事该自己解决的,不该埋怨你没帮我。
以后保护好自己,别让人欺负了。沈卿之对自己有意的避而不谈有些内疚,不敢看许来的眼睛,便一住不住的盯着她脸上的伤。
许来点了点头,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你和那个人,是京城认识的吗?
嗯,是爹帮扶的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你们
阿来,我有些累,改日再说好吗?沈卿之歉疚的看了眼许来,有些恳求的意味。
嗯,那你回家吧,我我回玉器坊,还有事没做完,我先许来说着要下马车。
她没事忙了,一般她都上午做事,过午就看着别人招待客人,看他们的言行举止,学着人情世故,她不用非得回去的,可她现在想出去走走,她有些烦。
她学会找借口了。
沈卿之闻言,没等她迈开步子,就把她拉回了座位,歪头靠在了她肩上,我困了,回家陪我午休。
其实她没有这个时节午休的习惯,只是心情低落,有些疲乏,想要闭上眼歇歇,想许来能在她身边。
那我先送你回去,马车上冷,别在这里睡。许来低头看了她一眼,嘴上说着冷,不让她睡,却是一手揽着她,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免得她真睡着了再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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