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头痛欲裂,按照习惯地去察看手表,可表盘上却显示睡眠时间为0。
这不可能。
怀疑是手表坏了,顾许打算把它寄回商家维修,却又在坐起来时从自己屁股底下摸出了一个塑料发卡。
上面印刷得小兔子啃胡萝卜看上去十分孩子气,应该是她和木棉前几天在床上胡闹时被落下得,顾许拾起发卡,好像知道了她为什么做梦被钉门扎的原因,却丝毫没联想到是自己梦游。
那面前黑白拼色的窗帘在冷风中交织起舞,窗户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悄悄打开。
也难怪屋里会这么冷,顾许还以为是她睡觉之前忘了关,不由感慨起自己上年纪后记性不好。
叮咚,手机在此刻收到一条消息,提示支某宝到账五千。
顾许眉头紧锁,知道不会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地给自己转账,所以这个人一定是木棉。
她是要把自己前些天给她转得钱还回来,意识到这一点顾许又开始心发慌,她望着窗外浓浓的月色试图压抑这种躁动。
不断地告诉自己,结束了,结束了,却还是忍不住去关心木棉的动向以及视奸她那什么都没有的朋友圈。
顾许听着外面那足以把窗都震颤的雪风,狠狠拍了拍自己脑门,不断催眠。
你28她18,你们中间是没有好结果的。更别提木棉还长那么好看那么受人欢迎,怕是每天不等你出门宋倩春霞等一大堆人就会围上去
滴酒店房卡被人抽走,顾许边想边往木棉家走,正巧碰上载木棉回来的宋倩
看来她想得还真是一点都不错,木棉身边从来就不缺任何恭维她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
顾许不知道俩人再次见面该说些什么,只好叫了声名字,紧接着木棉就对她投怀送抱起来。
虽说并不是自愿,但顾许俨然就像是干涸多日的人遇见了水源一样。
她用身体不断汲取着来自木棉的热源,直到热源消失,木棉从她怀里起来生分道:谢谢。
顾许一听心立马就凉了,但凉凉月色为她思念成河,全是自作自受。
木棉知道原主家偏远,所以顾许这番来绝不是路过,便道:顾老师找我什么事?
呃有所顾虑看了眼她身旁得宋倩,顾许鼓足勇气:我可不可以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可以,但不能太久。还以为她是要把两个人之间的事再说个工作总结,木棉朝宋倩眨眨眼:那宋倩姐就先早点儿回家吧,我们改天再见。
跟对待顾许明显不一样,木棉跟宋倩说话得语气都带着温度,而见两人貌似有要事相商。
宋倩擦了下头盔上的雾气:你这一天还没吃饭吧,不如我先回避,一会儿你谈完咱俩出去吃点夜宵?
面对提议,确实一天没吃饭的木棉使劲点头:好啊,这次我请客,你先进我家等吧。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木棉把它放心交给了宋倩:你拿着钥匙进门吧,我一会儿就好。
在一旁像个电灯泡,顾许撇过头不看二人互动,耳朵却还是能听见声音。
真烦。
这种被人冷落的滋味不好受,木棉见宋倩进屋便干脆倚在了她的电摩托上:说吧。什么事?
为什么要
我们俩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五千块钱是我该给你的,还有什么事?知道她不是要说总结,木棉直接打断,堵住了顾许后续的一肚子话。
模样不骄不躁,说她态度好吧确实好不到哪里去,可要说她态度不好,她还特地把宋倩支开,给了顾许和她之间私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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