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来卡法会会这位新上任的亲王卫亭夏,实际上也是故意给那些不安分的家伙创造机会,让他们自己跳出来,好日后一次性清理干净。
问题是,他们离开的时间确实拖得太久了,原本的诱敌之计,现在眼看着要弄假成真。
那些四代血族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到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再这么下去,恐怕真要出大乱子。
听着花房里暧昧的动静,艾兰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决定半小时后再来。
可他刚转身,却僵在原地——
月光下,一个陌生女人正静静站在不远处,不知看了他多久。
深更半夜,悄无声息,无数恐怖邪恶的故事从脑海深处爆炸开,艾兰特吓得汗毛倒竖,定了定神,才嗅出对方是人类。
“你有事吗?”他压低声音,带着些许恼火,“这样很吓人,你知道吗?”
女人无视了他的抱怨,将艾兰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突然问道:“你不想吸我的血吗?”
艾兰特皱眉瞥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我是素食主义者。”
女人轻轻笑了声,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她向前几步,朝艾兰特伸出手:“你好,我叫法奇拉。”
艾兰特没有立刻去握那只手。
他的目光落在法奇拉的手背和裸露的小臂上——那里交错着不少浅白色的伤痕,形状很不规整。
作为北原亲王的管家,燕信风关注的事,艾兰特多少都有所了解,更何况法奇拉家族的灭门惨案实在太出名了,稍微接触过血族圈子的人都会有所耳闻。
“你该不会是……那个法奇拉家的?”艾兰特试探着问,“就是被玛格害得几乎灭门的那个?”
听到他这么说,法奇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早就习惯了别人一提起她,就先想到那个血腥的夜晚。
她点了点头:“没错。是殿下救了我。”
这个殿下指的自然是卫亭夏,而不是燕信风。
“哦,这样。”
艾兰特应了一声,同时注意到花房里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就在这时,花房的门被推开。
法奇拉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文件递上前去:“殿下,您需要看一下这个……”
话说到一半,她才看清最先走出来的是燕信风。那份文件就这么不偏不倚地被递到了北原亲王的怀里。
空气凝固了。
法奇拉的手僵在半空中,而燕信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怀中的文件,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个陌生的人类女子。
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卫亭夏声音从燕信风身后传来:“法奇拉,我在这儿。”
他探出半个身子,接过了法奇拉手中的文件。
“这是法奇拉,”他对着燕信风介绍,接着又拍了拍燕信风的肩膀,“这是燕信风。”
燕信风的目光在法奇拉身上停留片刻,随后主动伸出手:“你好,法奇拉小姐。”
法奇拉有些紧张,但还是迅速伸手与他轻轻一握:“很荣幸见到您,亲王殿下。”
这时艾兰特终于找到机会凑上前,压低声音急切地唤道:“殿下!”
北原的紧急事务确实不便当着外人详谈,他只能拼命用眼神示意事情的严重性。
可这焦急的挤眉弄眼落在旁人眼里,显得很好玩。
“真有意思。”
卫亭夏轻笑出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艾兰特丰富的表情,随后自然地转向燕信风。
“能把他借我几天吗?看起来挺好玩的。”
燕信风瞥了眼一脸惶恐的艾兰特,又看向眼中带着促狭笑意的卫亭夏。
“他不愿意。”他道。
“你不愿意?”卫亭夏看向艾兰特。
艾兰特:“……”
他真的不愿意,但这个时候实话实说,很可能对自己不利。
“我、我……”
正当艾兰特绞尽脑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卫亭夏忽然笑了。
他一笑,艾兰特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这人根本就没想把自己要过去,只是觉得吓唬他好玩。
“好了,不逗他了。”
笑完,卫亭夏转而勾住燕信风的脖子:“你们去商量事情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燕信风唇上留下好几个亲吻,甜蜜又粘人。
燕信风的手稳稳扶在卫亭夏腰间,在最后一个吻落下时自然地收紧了手臂。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深入,好久后才分开。
卫亭夏抿了抿微肿的唇,朝燕信风眨眨眼,这才带着法奇拉转身往书房走去。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廊角,燕信风才转向艾兰特。
“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艾兰特连忙打开随身携带的加密文件:“卡尔文那边快压不住场面了。他今早传讯说,那几位闹得最凶的四代已经完全不听调停,不仅继续违规繁衍,还一直挑衅。他们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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