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她,太不礼貌了,真要杀也该杀孟怀远啊,这种事情男人明显更混蛋吧。”赵原连连摇头:“何况明明还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季唯是被强迫的呢?再说孩子也未必就是孟怀远的。”
“就你知道,你说!再说季安知那张脸除了眼睛比较像季唯,鼻子和脸型都是标准的孟家人好么。”小米气冲冲地站起来:“你都没见过季唯,还替她讲话,真觉得她是朵清纯无邪的白莲花呗?”
“你也没见过她,不是照样认定了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么!”赵原也有点生气了:“要让我猜啊,我觉得季唯就没怀孕,真正怀孕的是孟珂,孩子必须得从她肚子里爬出来才算名正言顺,她才是孟家的一张遮羞布。”
小米听得直犯恶心,扭头收拾桌上的东西就要走:“我不想跟你讲了,你自己想怎么猜怎么猜吧。”
赵原垂着脑袋:“你今天是累了,回忆的主观色彩太重,回去早点休息吧。”
小米强忍着没有揍他,拎着包扭头就走。
糊涂侦探(15) 杀人越货,打家劫舍……
走出去很久后, 小米又被赵原从身后追上来。
“你等一会。”
“干嘛?”小米气鼓鼓地挑眉。
“你为什么觉得王柔是替季唯送死的,而不是季唯真的死了,这么多年里王柔一直在当她的替身, 维持孟怀远在集团里的控股?”
“你为什么这样想啊。”
“这样才比较合理吧, 如果只是为了短时间内替季唯送死,为什么小柔要仔细学习言行举止?如果季唯还活着, 为什么苏绫能忍她这么多年, 又改好了突然不想杀人了?”赵原越说越觉得合理:“如果季唯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宁州啊,非要用养病的名义远远送出去,平时只能打打视频电话这样……应该是怕她在宁州被熟人认出来, 露出马脚吧?”
小米点点头:“有道理。”
“所以?”
“不可能。”她断然道。
“怎么不可能了。”
“如果季唯十年前就死了,活着的那个是冒牌货……”小米眼睫轻颤:“那老板这些年也太可怜了吧。”
赵原一想, 也觉得非常难过,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可是我们不能因为同情而改变事实判断。”
“行,我告诉你事实判断。”小米叹了口气:“这是小王告诉我的,他之前不是混进去孟家的股东大会么?那时候有视频连线的,所以他是见过季唯的。”
小米疲惫地抬起头:“小王当时跟我指天发誓,视频里面那个,绝对、不、是, 他姐姐。”
一锤定音。
赵原还有点不死心:“可是小柔整容过啊, 还专门学习过举止……”
“整容什么的,骗骗路人也就算了,怎么可能骗过亲姐弟。”小米悲伤地说:“小王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像他妈妈一样的姐姐。”
“所以……”站在巨大的焚化炉前, 小王捧着姐姐的信件,迷茫地问小米:“我姐姐已经死了是吗?”
小米心怀不忍,但还是点点头:“凶多吉少吧。”
“我想不明白啊, ”小王看着天边熊熊燃烧的夕阳:“你说一条命怎么能这么轻贱呢。”
“她受了那么多罪,从脸上削骨头多疼啊,怎么就这样随随便便给人当一次替身……就死掉了呢?”男人已经泪流满面:“我姐姐只是个消耗品吗?”
小米看着他伤痛欲死的眼神,倒觉得小柔的那封信还是不要寄到比较好。
“人命是这样使用的吗?”
小米摇摇头:“这是不对的,孟家为富不仁。”
小王跪倒在山一样高的废纸堆里,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张薄薄的绿色单据,他随手扯下来,那么薄的纸,风一吹就要破了:“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命,还比不上这张纸的厚度吧?”
周小米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王狠看了几眼信封上模糊的字迹,默念了两声姐姐,然后一抬手,竟然把厚厚的信件投入了焚化炉中!
脆弱的纸张转眼就被火燎着了,迅速在高温中化为灰烬,小米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我放弃。”小王颓然坐倒在地:“我认输,我放弃了。”
“你放弃什么?”
“姐姐,我不给你报仇了,你不会怪我吧?”小王仰头看天:“我发过誓的,她要是还活着,我说什么都要救她的……可是她已经死了啊。”
“你……不为她报仇了?”
小王低声说:“我想活着,我还想找个女人结婚生小孩,我不想把一辈子都浪费在报仇上,我赢不了他们的。”
“姐姐,我都当了一辈子逃兵了,再让我逃避一次吧。”小王揉揉眼睛,突然笑出声来:“我毕竟是个没种的怂包嘛。”
“喔……”赵原点点头:“小王放弃了啊。”
“是啊。”小米说:“还挺意外的。”
“这个人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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