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地折腾下来,她觉得谢元青同志可能真的要有阴影了。
不就是想睡自己媳妇儿,孩儿他娘,怎么就这么难呢?
搂着江嫦的谢元青感受她的难受,嘴角抿紧,他手天生凉,不能给她捂肚子。
“我转身,你搂着我?”谢元青说。
江嫦搂着谢元青圆翘结实且滚烫的臀子,睡了一个好觉。
天亮的时候,她挣扎要起来,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她翻身抱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睡了过去。
院子外面,面色苍白,满眼乌青的蒋玲玉挑眉看谢元青:
“你一大早把我弄起来去医院,就为找个点滴瓶子给你媳妇捂肚子?”
谢元青摆弄着手里的灰色狼皮,坦荡点头承认。
蒋玲玉指着自己浓厚的黑眼圈,通红的眼睛道:
“我昨天晚上值夜班啊,熬了一晚上刚睡下,还有没有人性了。”
“她很难受,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就想到你了。”谢元青无比认真道。
蒋玲玉看他诚挚的眼神和表情,突然有点愧疚是怎么回事儿。
恰好此时,老寡妇笑嘻嘻地走出来,递给蒋玲玉一个饭盒道:
“哎呦,小蒋医生啊,昨天白天你不在,这是小江特意留给你的。”
蒋玲玉摸着温热的饭盒,隔着铁皮她都能闻到里面的肉香,吸溜口水道:
“红烧肉?”
老寡妇麻麻赖赖的脸上全是笑容,道:
“还有糖醋小排,中午给你送去的时候,你人不在,小江晚上特意又给你做了一份。”
蒋玲玉顿时觉得自己手上的饭盒千斤重,刚才只觉得态度是不是太差了。
江嫦是她认定的好朋友,好朋友宫寒,她竟然不耐烦?
她怎么会是这样自私的人?
为什么在秦大娘端上了好肉好菜后,她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
难道她天生就是一个要求回报的人?
太可怕了。
蒋玲玉决定回去好好反思一下。
谢元青看着刚才还一脸愤然的人,此刻满脸愧疚地走了,甚至连背影都有些佝偻,扭头看了老寡妇一眼。
老寡妇却端着自己用苹果皮煮好的猪食去喂猪崽子去了。
路过鸡圈的时候,给黑毛的食槽里放一勺,黄毛和白毛的狗盆里放满。
“汪汪汪~”
“咕咕咕~”
“叫唤什么?这不比吃屎强!”
不顾它们的抗议,老寡妇昂首挺胸提桶去了后院的猪圈。
看着长大一圈的小猪崽,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好吃,多多睡,长得白白又胖胖,你才是老娘在家属院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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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钱,我变成陌生模样!
隔天,小崽儿们百天。
仿佛是母爱伟大的力量,江嫦感觉自己身体并无异样。
一早去了家对面的露天工坊,把该做的事情提前做完,就在家里准备饭菜。
老寡妇看着江嫦准备的猪、羊、鸡、鱼肉心疼得老脸直抽抽。
虽说这里面猪肉和鱼肉不用花钱,但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啊。
三个人省着吃,能吃大半个冬天,这倒好,一天就给霍霍了。
江嫦心中自有打算。
谢元青虽然嘴上没说,但他每天早出晚归忙活,江嫦都看在眼里。
这次重组,对于所有人都是一个机会。
谢元青的优缺点都很明显,和前几个镀金的指导员不同,谢元青自身在部队勉强站稳了脚,老谢头的背景也可以加上一分。
缺点就更明显了,他半路出家,文官起步,和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人没法比。
就连何司务长也曾经参加过几次小规模的冲突。
所以,江嫦要为谢元青上分。
不管是苹果干的事儿,还是这次打着孩子百岁请客吃饭,她都不能差事儿。
江嫦看着三个崽儿,有时候也挺迷茫的。
她也不知道惫懒悠闲了一辈子的人,如今暗搓搓地为人谋划,是为了孩子爹出息,往后孩子的路好走,还是她想和他相互扶持,一路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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