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她们心头大石已落,若躲去寺庙,便等同受礼法保护,即便天子,对佛门清净地也会有所顾忌,不能明目张胆地搜捕。
映雪慈摇摇头,“阿姆,别当着迦陵说这些,仔细被它学了舌。”
蕙姑打量了那鹦哥儿一眼,笑道:“不会,你看它,才多大呀,了不得才三、四个月吧,这么小的鹦哥儿,跟奶娃娃似的,还没学会说话呢。”
夜里蕙姑服侍她躺下,轻轻地问:“那个药,真的没再吃了?”
映雪慈说:“嗯,没有了。”
她话音未落,不知怎么想起那天夜里,他伏在她耳边说避子丸不够了。她那时几乎快死,昏昏沉沉,后来他又弄了进去……她如梦惊醒,忽然坐了起来,手指深深地抠入衣角,眉间逸出一缕惊慌。
记忆早已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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