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一盏茶的时间快耗尽,她的努力也彻底化为泡影。
姳月抬起颤抖发白的指,捏住裙头的细带,叶岌饮茶的动作一顿。
视线落下她,眸光随着她的动作而变深。
至极的难堪让姳月崩溃想哭,她闭紧眼,狠力攥解开裙头,大片的裙裾如瀑落下。
双腿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姳月只觉得她所有自尊也被撕的一干二净。
叶岌握着茶盏的指不着痕迹的收拢,凤眸半眯,“这般我如何看?”
姳月合拢的眼睫用力抖颤,然后就听见从他口中吐出让她绝望的话,“去床上,躺下,分开。”
他说的话像对待一件物品,姳月强撑这以为熬过就好了,可他竟还要如此。
绝望和耻辱冲击着她的最后一丝防线,睁开几乎被泪糊满的双眸,哀求的望向叶岌。
而他只是冷漠的将目光睇向床畔。
姳月的心也坠入谷底,她麻木走过去,绝望的如同献祭自己。
依照着叶岌的吩咐,一一去做。
纤弱的身子仰躺在客栈简陋的床榻上,仰头空洞的目光望着梁顶,耳畔传来细微的推椅声。
她呼吸轻轻发抖,睫羽随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颤个不停。
叶岌停在她支起的腿边,居高临下的垂眸,望着不甚清晰的地方。
也许是光线太暗,他竟然眼晕难以看清。
叶岌咽动舌根,屈指在她膝头轻叩,“再打开。”
已经到这一步,姳月如木偶一样,放弃不去反抗,听着他的话照做。
只有眼眶里的泪脆弱淌落,涟涟滚进鬓发。
弱处被彻底暴露在叶岌的视线之中,晦暗的眸子急遽凝缩。
屈指缓慢下移,抚上姳月被磨红的肌肤,伤处本就痛着,轻轻一碰,姳月就抽气不已。
叶岌并未将手移开,反复抚柔,“这是什么。”
姳月吃痛蹙紧着眉,脑中也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怀疑,立刻解释,“是骑马时候磨伤的。”
她答完,叶岌迟迟没有作声,姳月终于捱不住朝他看去,极高的身量挡住他身后的烛光,阴影覆盖,无形的压迫感自他周身四起。
绵长透骨的侵略,则由他的指传出。
姳月甚至感觉不到伤处的痛了,紧张和羞辱感让她整个人都是麻痹的。
“你到底看好了没有。”
叶岌似乎没有听到,目光一瞬不瞬的紧攫着,在看清姳月伤势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答案。
那一霎,他压抑到窒闭心窍终于恢复了跳动,祁晁确实没有碰她。
既然知道了答案,那么他现在该移开手。
将地上的裙子丢给她,让她穿上,遮住这会蛊惑勾引人的画面。
可是无论他在脑中如何勒令自己,他的躯体一直在违背。
贴指抚着她嫣红的伤处,细腻的肌肤像是一块柔化的酥酪,他感觉他的手都快要化进去。
他每一下描动,她就颤个不停,让他分不清是想去抚慰,还是想让她颤的更厉害一点。
甚至于,他已经不满足停在此地,指端再往前,是一池清渊。
如同山林间天然形成的渊潭,清澈甘甜,可一旦卷起旋涡时,则会把人吸卷进去。
就譬如此刻,他感觉他的手已经不能受自己控制。
猝不及防的纳指, 姳月如遭雷击,惊睁开眼眸,“叶岌!”
她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本能蜷起,发白的唇翕张着,发着抖,用力喘气。
耳畔是铺天盖地的嗡鸣声, 粗粝的指纹和冰凉的指温, 无一不让她绝望。
挣扎着起身, 宽阔的黑影自上覆下,如同从黑暗中扑出的野兽。
她手腕被箍着死死压在头顶, 任她如何挣扎也撼动不了半分!
叶岌就这么低头看着她,从眉到眼……喷着凌乱呼吸的琼鼻……发抖微翕的菱唇……散乱的发丝。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