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香随之收拢,如同无形的壁垒,彰显着主权与不容逾越的界限。。
“是。”褚懿暗中掐紧了大腿,尖锐的刺痛感让她勉强从信息素的漩涡中抽离出几分清醒。她屏住呼吸,竭力将那过溢的、仿佛拥有自主意识般想要缠上去的薄荷檀香收回体内。
褚懿垂眸,凝视着谢知瑾颈后那片微微搏动的青白皮肤。她试探性地伸出了沾染着腺液的舌尖,极轻地舔舐而过。
那一瞬间,谢知瑾猛地捏紧了座椅扶手,指节瞬间泛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原本醇厚的威士忌沉香如同被投入了一块炽炭,轰地炸开,变得愈发浓烈呛人,充满了侵略性。
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斥责,褚懿悬着的心落下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勇气。她稳住微颤的呼吸,更加专注地继续信息素安抚。
褚懿将下午学到的理论知识运用得恰到好处,她小心引导着舌下腺液的分泌,用舌尖将其均匀地涂抹在灼热的腺体表面。清冷的薄荷檀香丝丝渗入,与暴烈的威士忌沉香缠绕、融合,如同为一场肆虐的山火降下甘霖,令其渐渐趋于平稳。
谢知瑾的自制力惊人,除了几声无法抑制的、极轻的哼声,再无更多失态。然而,仅仅是听着那从喉头深处溢出的、带着沉浸意味的声响,褚懿一直悬着的心便悄然落回了实处。
alpha的本能难以抑制,在诱人的信息素蛊惑下,褚懿几度濒临失控,尖牙几欲刺破oga的肌肤留下标记。每当意识模糊,大腿上便增添新的青紫掐痕。汗水早已浸透衣衫,紧贴着身体曲线滑落,在腰腹处汇聚,于月光下闪烁着欲望的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谢知瑾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沙哑,与她平日里的冷清截然不同:“够了。”
褚懿闻声,身形猛地一滞,如同被电流急窜而过,所有动作骤然凝固。她随即利落地向后撤开,迅速脱离了谢知瑾的腺体,重新规规矩矩地半跪回谢知瑾脚边。
“倒是个机灵的。”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拂过褚懿刚刚因亲密接触而发烫的脸颊,那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褚懿的每一寸肌肉都瞬间绷紧。“出去吧,明日也是这个点数来。”
“好的,谢总。”褚懿敛着情绪,眼观鼻、鼻观心地起身,一步步退到门外,轻轻将门掩上。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仿佛切断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门内,谢知瑾一直挺立的身形微微一晃,重重跌入宽大的座椅。空气中,那清冷的檀香早已与她的沉香死死勾缠,难分彼此,无声地膨胀,挤压着每一寸呼吸。她颓然仰头,窗外茭白的月色冷清如冰,却像催化剂一样,反而让血液里未平的灼热更加喧嚣地奔涌起来。
而门外,褚懿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落。她抬手死死掩住嘴,将几乎脱口的喘息堵在喉咙深处。指尖触碰到的脸颊烫得惊人,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谢知瑾指尖拂过时战栗的触感。
一门之隔,两种狼狈。
真的是……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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