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直接道,“大变样了。”
沈书曼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懒洋洋趴在桌上,“没办法,这段时间可把我累坏了,瞧瞧我这皮肤,都不透亮了,哎,真愁人。”
“你要想让皮肤变回来,就不能总出门晒太阳,得养!”武老爷子道。
“可是不行啊,上海有讨厌的人要来,带我去日本参加那什么狗屁庆典。”
沈书曼叹气,她状态还没回来呢,实在不适合出现在特高课的人面前。
“那就拖几天,日本人还不敢在西安撒野,”武老爷子霸气道。
言下之意,会叫人拖住特高课,给她修整的时间。
沈书曼双眼一亮,“那就谢谢老爷子了。”
有老爷子发话,特高课暂时不能跑来她面前来,不过也不能完全不出面,会让特高课怀疑。
最好的方式便是,她在武家的保护下,浩浩荡荡出门,让特高课的人既看到她,又没有近距离接近她的机会。
老熟人
于是第二天她去了西安最大的戏楼,包了一整天的戏,让西安最出名的名角为她唱戏。
特高课派来的人叫井田亚一,下火车后立刻到武家找人,被‘蛮横’的武家家丁不耐烦打发了,“走走走,府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井田亚一很生气,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
可这里是西安,不是上海,他不敢惹事,生怕被发现是日本人,只能走远点,准备等主人家回来再上门。
然而这一等便是一下午,他不知道的是,武家有好几个门,武家其他人平时可不会从这扇大门进出。
特意守在门口的家丁,是做给井田亚一看的。
等啊等,终于在天黑后,看见有人回来了,浩浩荡荡三四辆汽车进了武家大门。
他在其中一辆车上看到托科夫和沈书曼的半张脸,连忙冲出来。
可不等他到近前,门轰得一声关上,他忙和家丁说,找车上的女士。
家丁蛮横把人推开,“你是哪个牌面上的人,也配见我们武家请来的客人,滚滚滚!”
井田亚一拿出证件,说明是上海来的,与沈书曼认识。
家丁上下打量他,不屑道,“就这儿?”
可谓是把豪门恶仆扮演的淋漓尽致。
井田亚一怒上心头,想做点什么,可对上周围虎视眈眈的家丁,不得不忍,掏钱办事,“还望通报一下。”
家丁拿了钱,进去了一小会儿,出来就道,“沈小姐没时间,正陪我家老爷子下棋呢,明日再来吧。”
之后无论他怎么说,家丁都不予理会。
没办法,他只能先离开,可等到第二天,远远看到沈书曼再次乘坐汽车出门,连忙叫黄包车追上去。
可惜仍然晚了一步,沈书曼进入一个园子,一直没出来。
打听了消息说,里面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过寿,要办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沈小姐和武家人一起,都是请来的重要客人,不到散席,不会出来。
可到了第二天上午,仍然不见人出来,他实在忍不住,想办法给上海发了一通电报。
几小时后,人高马大的托科夫出来,带着他进去,走到戏台子附近。
沈书曼正在旁边的暖阁与人搓麻将,里面都是女眷,自然不能放他上楼。
被人提醒,往楼下看了一眼,打完这一局才下去,裹着雍容华贵的毛皮披肩,打扮得复古又贵气,与周围贵太太小姐们很是合拍。
就是和与上海的时尚完全不一样,加上厚重的妆容,暂时掩盖了还剩一丝的锐利杀气。
“你是特高课的,找我什么事?”
井田亚一这几天被遛得,火气很大,却不敢发作,硬邦邦拿出一份邀请函,说明来意。
“去日本参加纪元节?没这个必要吧,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沈书曼惊讶。
“这是大日本帝国对谢云起先生功劳的嘉奖!”井田强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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