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应过嫂子,可嫂子莫不是忘了,你先前也应过我一事。”
“你应允我,不会与你郎君亲近,可你食言了。既嫂子食言在先,又岂能怪我不讲信用?嫂子且说,你该不该罚?”
姜宁穗甚是气恼:“可你应过我,不逼我做对不起我郎君的事。”
裴铎眉峰虚虚一抬:“裴某可未食言,并未让嫂子做对不起你郎君的事。”
青年呼出的热息尽数扑在姜宁穗耳廓。
她听他言:“我可让嫂子不着寸|缕?”
姜宁穗面颊瞬间红透,颊上可谓是烫如火。
她咬紧唇,终是艰涩开口:“并未。”
裴铎:“我可让嫂子与我同塌而眠?”
姜宁穗眼睫轻颤:“并未。”
青年幽深的眸底溢出恶劣的笑,笑意蛊惑般的传入姜宁穗耳里,惹的她肩颈轻颤不已。
他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是那支笔身衔接笔端镶刻着镂空雕花的毛笔。
是嫂子送于他的。
如今却被他拿在手里,将毛笔笔杆搭在她膝上。
而后寸寸上前。
毛笔笔身通体漆黑,上面有三道极其不明显的痕迹,这支笔他找人精心修复,尽量将它恢复如初,如今这支完好的毛笔,触在姜宁穗腿木艮。
姜宁穗死死僵住,指尖掐住衣角,整个人好似在火里滚了一圈,眼圈激出泪意。
又羞又耻。
她又听他问:“嫂子,我可去过这里?”
姜宁穗不语,羞耻的恨不能钻到地缝里。
青年好心放过她,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既没去过,怎能算对不起你郎君?”
姜宁穗当真是输在裴铎这张嘴上,善于诡辩,是非对错都由他说了算。
她实在难以再待下去,想要尽快逃离此地。
裴铎却道:“闲来无事,我再教嫂子认些字罢。”
姜宁穗想问他,知府大人叫郎君何事,郎君怎一夜未归,可又怕问出来,又惹得裴铎一顿欺负,埋怨她在他面前又提起郎君,便不得已将这份思虑压在心底,只能静下心来等郎君回来。
裴铎今日教她识千字文。
即使教她认字,也不忘从她身上讨点甜头。
青年的手自她腰间而过,搬来隆昌县一月有余,可算将嫂子养得长了些肉。
这般好的嫂子,姜家人与赵家人真是瞎了狗眼。
不过好在他们瞎了眼,不然,如何叫他钻得了空子。
姜宁穗在裴铎屋里待了半个时辰,裴铎便被周庄叫走了,听周管家说,有人找裴铎。
裴铎一走,她终于缓了口气。
这间屋里覆满雪松香,连她身上也沾了不少裴铎身上的气息。
今日一整天,裴铎与赵知学皆不在府上,姜宁穗除了练字便是缝制香囊,倒也不算无聊。
赵知学是翌日晌午回来的,姜宁穗见他脸色并无不好,且眉眼间尚有些笑意,心下知晓知府大人并未为难郎君。
她从郎君口中得知,他要外出二十多日,帮知府大人为京都官员送一封密信,并附有一封介绍信,将他介绍给那名官员,为他日后去京都有利。
姜宁穗甚是惊讶,未曾想知府大人竟这般器重郎君。
赵知学满面春风。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便是如此。
姜宁穗以为他过两日再出发,谁知郎君当日便要走。
他急匆匆收拾了两件衣裳,姜宁穗亲自送他出了宅子。
二人踏出门槛,赵知学牵起姜宁穗的手捧在手心,温声道:“娘子,你安心待着,等我回来,这期间你若有旁的事,可找裴弟帮忙,待我回来自会去感谢裴弟。”
姜宁穗低下头颅,面上乖巧应了一声,可心中着实心虚的厉害。
正巧,一辆马车缓缓行至宅邸前,驾车的是周管家。
周管家摆上马车登,等待裴郎君下来。
赵知学抬头与下了马车的裴铎打了声招呼,将他要去京都替知府大人送密信一事说于裴铎,字里行间皆带了些可笑的优越感。
裴铎只是冷淡的应了声。
他敛目,目光淡淡扫过他们夫妻二人交握的双手。
在旁人眼中。
这夫妻二人可谓是浓情蜜意,难舍相依啊。
青年的目光侵略性太强,似钝刀狠狠磨砺着姜宁穗露在外面的腕子。
姜宁穗似有所感,强忍着不适感才没让自己在郎君面前惊慌失措地抽回手,她硬着头皮抬起头看向裴铎,轻声唤道:“裴公子。”
裴铎平静的盯着她,清寒的嗓音听不出喜怒:“赵兄,嫂子。”
赵知学:“裴弟,我出去这些时日,还劳烦你多照看下我娘子,待我回来,请你吃酒。”
裴铎:“赵兄放心,嫂子在我这,定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说这话时,幽深的眸瞥向姜宁穗。
单从那张面若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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