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当那个名字被报出时,林尔愣住了。怎么会是柯淼?她怎么会招惹上玄阴宗的人?难道是为了同沈瑜争夺家产,找玄阴宗帮忙,最后反被灭口?若是这样,倒真是死有余辜。
“多谢告知。”言素起身,递给殡葬师一张符纸,“这个带在身上,能驱邪避煞。”
离开殡仪馆时,已至中午,车厢内一片寂静。
林尔握着方向盘,忽然想起许薇:“对了,还有一事……”
听完林尔说的,言素一下了然:“她那时应当是被锁魂符控制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倒怔了一下。如此浅显的咒术,之前怎会未能察觉?而且近日,心里时常空落落的,就像是缺了一部分。
“或许真的如师尊所说,是蛊毒的影响吧。”她在心里喃喃自语。
林尔见她走神,碰了碰她的胳膊:“想什么呢?”
言素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你饿了没?”
“饿了。”林尔老实答道,这些日子,她总是食不知味,压根没好好吃饭,如今言素回来了,她才感到腹中空空,“你不在的时候,我想你想得都…”
话一出口,她惊觉失言,慌忙道:“我的意思是,你做的饭很好吃,我很想念。”
言素微微一怔,没有说什么,只觉得林尔还是老样子,动不动就爱开她玩笑。
回到家,言素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
“要帮忙吗?”
“不用,很快就好。”
林尔乖乖地坐在餐桌旁,眼神却一刻也离不开言素。看着她洗菜、切菜、下锅,一气呵成。
锅里飘出的香气,勾得她肚子咕咕叫,果然,有言素在的地方,才像个家。
“尝尝。”言素端着菜放在林尔面前,递过一双筷子。
林尔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眼眶突然一热,慌忙低下头。
“怎么了?”言素心头抽了一下,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没什么,被热气熏到而已。”林尔假笑着掩饰过去。同时默默地告诫自己:别贪心,更别奢求太多。
分组录制
《再出发:艺起发光》的录制现场。
“尔尔!”周依依穿着导师服,拿着乐谱本快步走来,刚看到角落的言素,八卦因子就蠢蠢欲动起来,“呀,言素!你回来啦?”
林尔听闻,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周依依身前,微微偏头,给她递了个“别多问”的眼神。
周依依心里顿时有了数:“行吧,不过你要是受了委屈,不管是节目组还是谁,都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自己憋着!”
“放心吧,我知道。”林尔弯了弯眼,她懂周依依的担忧,但她没法解释更多。
这时,江樘拉着许薇小跑过来,脸上满是愧疚,像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啊前辈,那天都怪我,要是我不拉你去酒吧,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林尔却笑开:“没事。是我酒量太浅,又贪杯,跟你没关系。再说了,那天不是没出事吗?”
言素适时走近,一本正经劝道:“酒会乱人心神,还是少饮为妙。”
林尔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心道:还是老样子,连说辞都不带改的。
“知道啦,下次不喝了。”
江樘悄悄拉了拉许薇的袖子,小声说:“许薇姐,你看林尔前辈看言素姐的眼神,是不是有点不一样啊?”
许薇拍了拍江樘的手,低声说:“别瞎猜,好好练你的舞。”
“分组结果出来了!”工作人员拿着名单走进来,“林尔、江樘,你们俩在一组,唱演《风又起》。”
《风又起》是这次一公最难的唱演曲目,不仅歌曲跨度大,需要真假声无缝切换,表演部分还有三个高难度托举动作,对体力和默契度要求都极高。
“这下要拖累你了。”林尔苦笑道。她虽有演戏基础,可唱跳都不是强项,尤其是托举动作,她怕自己力气不够,摔了江樘。
“前辈,”江樘立刻摇头,眼里满是斗志,“咱们多练几遍肯定能行!能和您一组,我求之不得呢!”
林尔被她的热情感染,笑着点头:“好,加油。”
接下来的几天,排练室里总能看到两人的身影。
每天天不亮,两人就对着镜子抠动作,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磨,江樘记不住的走位,林尔会用手机拍下来,放慢速度给她看。
中午休息时,两人会一起找周依依请教,周依依则耐心地帮她们纠正气息。
“尔尔,你这里的转音要再柔一点。樘樘,你的气息太浮了,试着把气沉到丹田,别用嗓子硬顶。”
到了晚上,其他艺人都收拾东西走了,林尔和江樘还在反复练习,没人抱怨一句“累”。
“前辈,这个转音我总是唱不好。”
江樘有些沮丧,她对着乐谱练了不下二十遍,可到了那个从c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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