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早晚净身后涂抹于伤处,悉心调理,大约三日便可愈合,切记半月内不宜再次行房。”
崔楹红着脸,原本还扭扭捏捏不愿吭声,但见人家都坦然大方,便也没什么好害羞的,点头便应下了,另外问了几嘴注意事项,如此才罢。
女医刚离开,萧岐玉便已推门大步入内,两道浓眉紧皱,显然已经等得焦急,目光落在崔楹脸上,张口便问:“怎么样?情况可还好?”
崔楹本下意识要实话实说,话到嘴边,忽然眼珠一转,瞬间沉下脸色,语气无比严肃:“大夫说了,我的情况很是严重,这一年半载的怕是别想下地走动了。”
萧岐玉信以为真,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殆尽,转身便要再出去:“我再去问问她。”
“好了好了!”崔楹怕他真去问,赶紧出声,不情不愿地道,“逗你玩的,看把你吓的,大夫说了没那么严重,就是得每日用药,还有半个月不能再——”
“行房”二字格外烫口,崔楹及时打住,险些闪了舌头,目光闪躲到一边。
萧岐玉已经明白,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揶揄逗弄她上面,只是走到床边,正经追问:“用什么药?”
崔楹伸手,将女医留下的那只小巧的白瓷药盒递给他:“喏,就这个。”
萧岐玉接过坐下,打开药盒,仔细检查了一番药膏的成色,又凑近鼻尖嗅了嗅,确定没什么邪味,这才放心。
“用在哪儿的?”他说话不过脑子,下意识问。
崔楹也跟着不过脑子,张口就来:“治疗下面的药,自然也是抹在下面了。”
话音落下,四目相对。
崔楹反应过来,脸蹭地一下全红了,又羞又恼地瞪了萧岐玉一眼,骂骂咧咧:“你个王八蛋!你明知故问!”
泛着红的杏眸水润动人,萧岐玉被这一眼瞪得心头发热,被骂王八蛋都觉得像在调情,脸上的巴掌疼早就淡了,只留下丝丝缕缕的痒。
他再开口,语气软了下去:“无论如何,都是我不对。”
崔楹冷哼一声,脸别向一边:“你知道就好。”
“我下次不会了。”萧岐玉低声保证。
崔楹偏向别处的脸又缓慢地偏了回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震惊道:“你居然还想有下次!”
萧岐玉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舒展开的眉峰略微锁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反问回去:“你不想吗?”
“不想!再也不想了!”崔楹想也不想便否认,头摇得活似拨浪鼓。
气氛沉寂下去,萧岐玉没再开口,药膏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无妨的,崔团团。
他心道:我会让你想的。
……
给崔楹穿好衣服后,萧岐玉不顾她反抗,卷春卷似的把她用被子卷了个严实,不顾旁人的眼光,大白天的将她抱回了栖云馆。
把她安顿好,他私下又遣人去菩提堂回话,只道少夫人近来身子有些不适,需静养几日,暂不能去向老太太请安,请她老人家勿要挂心。
王氏早猜到是何状况,不仅欣然同意,还特地吩咐厨房为崔楹炖了补血养身的汤羹,态度不言而喻。
崔楹自回到熟悉的床榻,头脑便又昏沉起来,赶走了萧岐玉,便就沉沉睡去了。
她原以为依照昨夜的惨烈情形,自己少说也得卧床日才能缓过劲来,然而身体的修复能力,似乎远超她的想象。
昏昏沉沉睡了一上午后,到了下午,虽然那难以启齿之处依旧疼得厉害,但崔楹竟已能勉强下榻行走,且因为昨夜体力消耗过大,早上又只吃了碗燕窝粥,此刻腹中空空,胃口大开,晚膳时还比平日多用了半碗饭,吃嘛嘛香。
身体在恢复,心境却已是翻天覆地,再不相同。
她首先便无法再坦然面对窗外那一株垂丝海棠。
本是极美极雅的花朵,寓意也好,可现在呢,单是眼神一触到那粉嫩的花瓣,她耳边仿佛就又响起了夜雨的淅沥,压抑的喘息,以及珍珠滚落的细碎声响,脸颊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只得慌忙移开视线,心口怦怦直跳。
接着,她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再直视身边的每一个人。
三伯娘张氏听闻她身体不好,特意前来探望,关切地问她可还哪里不适,可需再请郎中。
崔楹听着伯母温柔的叮嘱,看着她娴静的侧脸,感动的同时,脑子里还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般温柔端庄的三伯娘,私下里与三伯父,是否也会……
这念头刚闪过,崔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废话!她在心里痛骂自己。
若不经历那些,漾漾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张氏离开后,崔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正在为她斟茶的翠锦身上。
翠锦眉眼认真,动作老成,眼睛虽在茶上,余光却无时无刻不在自家小主子身上,生怕她皱一下眉头没被自己看见。
崔楹心想:翠锦今年已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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