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愿玉流平安喜乐”,悄悄递给了花玉流看。
这一看,花玉流接过,竟默默低头,脸再次红成柿子,只挤出一句“谢谢拂菱”。
须清宁看见了。
周拂菱再回头。
发现须清宁只留下一道背影。
看上去心情不好。
须清宁蓦地愣住,爪子紧紧按住船栏,垂下眼。
过了会儿,周拂菱放完灯,开始行酒令,须清宁才跑了回来。
[如果有机会,你问为何不少花灵山弟子避世前往地底,他们却来龙潭。最好等花玉流和花月兮喝多了再问。]
行酒令的令馆抽签决定,是贺茵。
几轮下来,须清宁发现周拂菱运气极好,花家兄妹则是她的对照,运气极背,几乎次次都是周拂菱赢,兄妹二人输。
所以,进行得很顺利,花月兮和花玉流被灌了不少酒,早期周拂菱行的也大都是“嬉令”,花家兄妹又唱歌又跳舞,不多时,二人不一样的酒量也显现出来了。
花月兮喝得比哥哥少些,却一脸晕乎乎的样子;
花玉流容易脸红,但是酒量却大很多,除了看周拂菱目光有些躲闪外,没什么别的异样。
须清宁:“……问花月兮。”
下一次,周拂菱运气很好,她再次赢了。
花月兮看见,叹了口气:“又是你赢……拂菱,你总是在赢我。”
这次,周拂菱抽出了言令。
“我想问月兮一个问题。因为我很好奇……”周拂菱道,“月兮和玉流为什么独身来龙潭呢?听说不少花灵山的弟子,都选择隐世,他们都在地底呢。”
她一双眼含情脉脉,听上去像是对花玉流身世的好奇和关心。但是,这问题却让花月兮和花玉流微微颤了眼睫。
因为她提到了他们出行的不寻常之处。
地底是隐世的地方。而他们在前山主、长老都惨死的情况下,还独自来这里,实在是犯险。
外人看来……让族人去地底,好像是避灾,他们要来这里干一件有去无回的事,撞上前所未有的危险。
这位周姑娘,是看出什么了吗? 但她的目光是那么懵懂……花月兮扫了她一眼,却哈哈道:
“为什么来?我们,我们来龙潭,是想见,见……”
花月兮说着醉话,一旁的花玉流的脸色却微微变了,他似想提醒她什么,但还没出手,花月兮道,“想见,和拜入,更高的门第!三大门,仙师好啊!人往高处走!”
花玉流听见花月兮这么说,似暗暗松了口气,手收回去了。
“还有,我们来……”花月兮说,“是要捉贼。”
她的声音突然肃穆,脸色也严肃起来。
与此同时,花玉流和贺茵都抬起了眼。贺茵本在一旁倒酒,此时突然脸色紧张,瞪向花月兮。
须清宁也是这才注意到,自己冰鉴峰中执官贺茵的反应。
为什么?
贺茵看上去像是知道什么。
四下寂静。
“是的,捉贼……”
花月兮严肃地看着周拂菱,突然大声说,“是来捉,在我哥哥心尖放火的芳心纵火贼!”
花玉流瞬间脸色爆红:“……妹妹!”
周拂菱、须清宁:“……”
“继续。继续。”花月兮答完,氛围又活络起来,在花玉流的愈发脸红中,行酒令继续了。
但这一次,花月兮:“我赢了!”
她满面红光站起来:“我赢你了!拂菱,这叫什么?厚积薄发,反败为胜!”
“我是胜者!”她大笑。
周拂菱也抿唇一笑。
花月兮摇令,摇出了言令,随后瞪向周拂菱,她神色有几分犹豫。
周拂菱也不由紧张了几分。
“周姑娘,”花月兮严肃地问,“我想帮我一个朋友问问,你是否有心仪之人。”
花玉流按住栏杆,再次紧张地低头,似要钻入船底。
周拂菱以扇掩面,须清宁也抬头看她。
却听她笑吟吟地干脆答道:“没有的。我现下没有心仪之人。”
冷风习习,花月兮却没打算就此了结,不解地说:“但听说,周姑娘和须少掌门是过命的交情,二人十分亲近,周姑娘也曾对须少掌门表达过心仪之情,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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