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好感度……也罢,如果实在太低,波动太大,天道会自行发出强制任务,须清宁介时也必须完成。
只见隐夭斋护山大界,竟被劈出裂缝,风雪灌入。
须清宁的目光也一片冰冷。
他的手中长明剑,映着肃冷的天光,越靠近隐夭寨,剑光越是决裂地晃动,仿若宣示着主人的心境。
系统从未见过长明如此晃荡的时刻,低声道:【宿主……你这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须清宁寒声道:【……我从没有喜欢过她。】
然而,须清宁望着前方风雪——
恍惚之间,青墙之下,忽传来一道清澈的声音,似在欢喜地叫他:
“师兄。”
须清宁猛然抬眸,再见背后空无一人,才知自己是生出幻觉。
……不,不可以再如此想她。
冷风肃肃——
忽有一道青光,猛地撕破须清宁藏匿的迷雾。
龙吟金石交击,只听一声利响——
是周拂菱拿出“青溪”,和须清宁的“长明剑”交击。
二人皆是高品,交击一番,周拂菱稳稳翻身落到屋顶,须清宁撑剑立地,五脏六腑一阵翻涌。
他冷冷瞪着周拂菱……“青溪”,他赠她的母亲的笛剑。
绵麻的酸痛自心底撕开,连绵不绝。
再度抬眸,须清宁的目光清冽冷绝。
只见周拂菱立在屋檐上,身披墨绿斗篷,双眸乌黑,仿若乌珠,深不见底。她捞起邹秦。
邹秦被缚着,陷入昏迷,状况十分不好。
须清宁的剑骤然顿住。
寒风吹剑,长明发出寒冷的剑鸣。
须清宁紧抿嘴唇,目光淬寒光,似能把周拂菱洞穿。
“你想如何?”他冷冷道。
“你猜。”
须清宁:“……”
他冷冷道:“放了邹秦。我和他换。”
“好啊。”周拂菱却好整以暇地道, “但是,你看上去更危险啊。你怎么向我保证,你不会伤害我呢?”
须清宁冷冷望周拂菱,似想看清楚她表情的每分每毫。
少许,他如认命般地垂眸,召出缚仙索,把自己的手腕反剪在了身后。
须清宁手上的缚仙索,为上品,不过被锁上,寸寸灵脉便如被爬上了一只恶虫咬住,再不通畅,无法再施展仙法。
而迎上周拂菱俯视打量的目光,须清宁端立下方,只觉心中生起一股难以言状的屈辱和痛苦。
……像是突然回到过去。
回到了那个让人恶心的洞中。她露出让人忌惮的眼神。
须清宁目光满是倔意,淡声道:
“这样可行?”
清宁的愤怒 “所以,你我在一起的这十……
周拂菱看了会儿他, 把邹秦丢到一边。
须清宁:“请与他药。”
周拂菱:“我们现下是什么关系?我要听你的?”
须清宁心口一阵疼痛,他冷淡地瞪着她不说话,像只愤怒的困兽。
周拂菱走过来, 两个人对视。
她一身青裙,柔美灵动。
至于须清宁, 饶是束手就缚,他也身姿笔挺,是不染纤尘的仙君。
周拂菱的头正与他的肩膀同高。
她抬首对上他澄冷的眼, 手却绕过他的腰, 如灵巧的蛇般按住他的掌心。
“不该带着这些呀。”一道青光, 周拂菱化去了须清宁留在掌心的灵符。
“想暗算我?”
须清宁再生隐怒, 胸口起伏, 但既被她发现, 便别头不言。
周拂菱:“和我进去。我可不打算霜天冻地和你交谈。”
……
少许, 二人进入了隐夭斋。
隐夭寨和二人过去一起生活的玉壶院极像。
有一瞬,若旁人来看,只会以为恍若回到了过去。
窗外落雪。
室内,熟悉的书几如过往一般放着笔砚、熏炉、香合,铜器里还有冰鉴峰人插的鲜梅, 清香袅袅。
四壁之上,则挂着钟鼎刀剑, 为他二人所有, 各安其所。
周拂菱正在倒茶,但她只倒给了自己。
须清宁双手被缚在身后, 坐在榻前,却依旧挺拔如玉,清清冷冷, 嘴唇淡得失去血色。
半晌,周拂菱问:“你怎么发现的?”
须清宁冷冷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话音极为冷漠,周拂菱见他如此,也冷笑着双手抱胸前:“你发现我是装的,便过往情分都一点不念了?”
须清宁难以置信地抬眸:“情分?”
他缓缓地扫视周拂菱的脸,半晌没说话。
而后,他垂眸,冷嘲一声,“你我能有什么情分?剩下的,不过欺骗而已。”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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