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赠府邸,可谓下了血本。
本想周拂菱收下就好。
不曾想,周拂菱下一句话,让她大吃一惊。
周拂菱忽地红了眼眶,低声道:“术修,多谢你了。我从小四海漂泊,没有家……见这府邸,忽地情思难抑。”
她含泪道,“我,我想……我想和术修义结金兰,不知是否可以?”
术明莲虽然吃惊,思量之下,也觉得这对她有好处,当即应允。
二人当即对着云烛塔,上香敬神,跪诵祭文后发誓。
术明莲道:“我术明莲,今日与淩芙义结金兰,此后便是淩修的姐姐。自当同心协力,互为援手。若负此心,教我修为散尽,被第三部 驱逐,永无归日!”
术明莲却想道:“若是我违誓了,这修为散了也能回来,被第三部 驱逐也能其他补足东山在起。惨死的劫,以后再说。”
术明莲处事圆滑,自然事事留余地。
周拂菱也道:“我淩芙,今日与术明莲结为异姓姐妹。此后祸福相倚,生死不弃。凡有所需,力所能及,必不推辞。若违此誓,叫我道心蒙尘,道法全失!”
周拂菱自然也不真心。
她是妖修,可没什么道心。
道法没了,也可以修仙法。
二人发誓后,刺破手指,血一同落到陶碗之中,摔碗誓成之后,便亲热地叫上“好姐姐”和“好妹子”。
然而,周拂菱又道:“好姐姐,我、我……你我既然结拜,我有个难处,还望姐姐帮忙。”
“先前不知怎么开口地好,你我如今既然是姐妹了,我也不见外了。”
她竟是说着说着,红了眼眶,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处。
术明莲心头一紧,却道:“妹子请说。”
周拂菱像是情难自禁,抹泪道:“我亡父已久,自幼受尽欺凌。昨日亡父托梦,缺说,‘芙儿,我在世间最放不下的,便是你啦。你如今脱离苦海,逃离云迩,我便放心了几分。但更希望……早日,早日看到你出人头地!
“‘听说你能够进入那云烛塔比试了。唉,若是能看到你连连得胜,为父也可大可放心。为父唯一的心愿,便是你压过大房,光宗耀祖!’”
术明莲:“……”
连连得胜……
她这是要……
周拂菱抬眸,苦笑:“姐姐,我二房被大房欺凌已久,皆是腿脚上的功夫压榨我们。父亲死时心中憋了口气,只盼着我获胜,不管是谁。”
“我想在武试上胜一回,让父亲看看她的女儿不同以往,让其在天之灵开怀,姐姐可能帮我?”
术明莲:“…………”
术明莲沉吟了许久。
半晌,才道:“妹子的意思是,希望你我的武试,你能获胜?”
周拂菱眼中还是一片黯然:“不错。”
术明莲迟疑道:“妹子一片孝心,我也理解。但这恐怕……太难。”
周拂菱不语。
术明莲气息稍乱,又道:“云烛塔大比,为南洲盛事,武试之时,四部三洲同观,万目共证,只怕妹子所求没有那么容易。
“况且输得急了,被人瞧出纰漏,只怕对你我名誉都影响极大。五小军部的处境也会更难。望妹子,望妹子……”
她本想说,“望妹子见谅”,就此推拒。
但是和周拂菱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经营到这一层,推拒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失?一时拿不定主意。
说实在话,术明莲怎么也想不通周拂菱怎么敢开口说这个事的。
术明莲心道:“她方才说的是真话假话?若是真话,这淩芙也太沉不住气了,要在云宁大比上为自己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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