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征服。
他解开皮带,释放早已硬挺的欲望,拍了拍许晚棠的脸颊:“用嘴。”
许晚棠摇头,泪水更加汹涌,但心底那肮脏的角落却在尖叫着另一种情绪。
顾承海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靠近。“或者,我现在打电话让医院拔掉周明轩的呼吸管?”
她僵住了,然后,一点点,屈辱地张开嘴。当顾承海进入她口腔时,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征服感与羞耻的快意同时冲击着她。她恨自己竟然能在这种时候,身体还有反应。
林澈别开脸,不敢看。
“看着她。”顾承海命令林澈,“看清楚。”
林澈被迫转回头,看着许晚棠跪在那里,被顾承海按着后脑,艰难地吞吐。她的眼泪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顾承海享受着温热口腔的包裹,视线却落在林澈痛苦的脸上。“到你了。”他对林澈说,“取悦她。”
林澈机械地跪下,手抚上许晚棠的身体。他的手很冷,动作生硬。
“热情点。”顾承海不满,“十分钟前你是怎么做的?”
林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开始模仿记忆中取悦她的方式。但一切都变了味。这是一场表演,一场在观众面前的、被迫的演出。许晚棠的身体在林澈的手下颤抖,快感和罪恶感像两条毒蛇纠缠撕咬。她曾经幻想过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但从未想过是以这种被胁迫、被羞辱的方式。幻想与现实以最丑陋的姿态重迭,让她既恶心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燃起的可耻火焰。
顾承海从许晚棠口中退出,将她推倒在厚地毯上。他看向林澈:“你上。”
林澈愣住了。
“听不懂?”顾承海挑眉,“还是说,我教你?”
羞辱点燃了林澈眼中最后一点火光,但那火光很快熄灭在现实的冰冷中。他脱掉剩余的衣物,伏在许晚棠身上。
进入是干涩而艰难的。许晚棠疼得弓起背,却咬着唇不出声。林澈的动作僵硬而机械,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完成某项任务。许晚棠在疼痛中,竟然捕捉到了一丝黑暗的满足——看,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得到了,高兴吗?她无声地质问自己,泪水流得更凶。
顾承海站在一旁观看,如同欣赏一场戏剧。片刻后,他分开林澈,自己取而代之。
他借着林澈和许晚棠情动的湿滑,整根没入。许晚棠被撑得叫出声,手指在地毯上抓挠。巨大的充实感几乎让她晕眩,那种被彻底占有、毫无保留的感觉,与她深藏的幻想诡异地吻合,却包裹在冰冷的现实屈辱中。
顾承海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撞击。他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澈:“看着。”
林澈看着。看着自己曾经珍视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以最羞辱的方式占有,看着她痛苦又似乎沉浸其中的矛盾表情,看着她眼中熄灭的光芒下偶尔闪过的、陌生的欲色。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顾承海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让许晚棠面对林澈,强迫她看,也被看。他命令林澈抚摸她,亲吻她,甚至命令林澈进入她的嘴,而他自己则从后面狠狠撞击她。
这是一场权力的狂欢,一场对尊严的彻底践踏,却也阴差阳错地触动了许晚棠内心最隐秘、最黑暗的开关。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和不该有的生理快感中分裂,一部分在尖叫,另一部分却在沉沦。她痛恨这样的自己,恨到骨子里。
最后,顾承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片刻后他穿戴整齐,走到门口,回头看向林澈。
“林少爷。”顾承海的声音恢复了商场上那种冷静的礼貌,“婚礼请柬,我会准时收到吧?”
林澈没有回答。
顾承海也不在意,微微一笑:“今晚很愉快。希望林少爷婚后生活幸福。”
门关上了。
公寓里陷入死寂。
许久,林澈才松开许晚棠,踉跄着起身穿衣服。他全程没有说话,不敢看她的眼睛。
许晚棠蜷缩在地毯上,一动不动,身体还残留着被两人占有的感觉,那种混合着精液、汗水与耻辱的黏腻感,以及……一种令她作呕的、餍足的空虚。幻想成真的代价,是她从未预料过的自我厌恶。
林澈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他停顿了很久,终于回头。
“晚棠……”他的声音沙哑破碎。
许晚棠没有回应。她无法面对他,更无法面对刚才那个在屈辱中竟然产生反应、甚至有一刻沉沦的自己。
林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逃也似地离开。
门再次关上。
公寓里只剩下许晚棠一个人。
她慢慢爬起来,踉跄着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双眼空洞,身上布满了吻痕、咬痕、指痕,新的覆盖旧的,像某种残酷的纹身,标记着她既是受害者,又是内心暗面的共犯。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庆祝着又一个寻常的夜晚。而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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