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更深。许晚棠的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陈致远立刻吻上去,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
“看着我。”他说,双手捧住她的脸。
许晚棠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望,看到他额角渗出的汗珠,看到他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冷静分析数据的陈经理,也是这个在员工休息间里粗暴操着她的男人。
许晚棠音因为快感而颤抖。
“说”陈致远的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说你要我操你。”
许晚棠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的欲望压倒了羞耻:“我要你操我用力操我”
陈致远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加速。冰箱门发出更大的声响,许晚棠怕被人听到,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微妙的刺激。
“再叫大声点,”陈致远喘息着说,“让你男朋友听听,你是怎么被操的。”
这句话像催化剂,让许晚棠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榨取他更多的快感。
陈致远显然也接近极限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几次深顶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深处。
许晚棠也随之达到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结束后,陈致远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那个姿势,让她靠在他怀里喘息。两人都汗流浃背,休息间里弥漫着性爱的气息和咖啡的香味。
过了几分钟,陈致远才小心地退出来。混合的体液顺着许晚棠的大腿流下,弄脏了她的丝袜和裙摆。
陈致远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仔细擦拭她腿上的痕迹,然后帮她整理衣服。扣子被扯掉了,衬衫无法完全扣好,他想了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穿这个回去。”他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操她的男人不是他。
许晚棠点点头,腿还软着,几乎站不稳。
陈致远扶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下午的会议你不用参加了,就说身体不舒服。”
“好。”许晚棠小声说。
陈致远戴上眼镜,整理好衣服,先一步离开了休息间。许晚棠又在里面待了十分钟,等脸上的潮红褪去,呼吸平稳后,才推门出去。
回到工位时,同事关切地问:“晚棠,你脸色好白,不舒服吗?”
“有点头疼。”许晚棠说,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陈致远的尺寸比她大很多,外套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陈经理的西装?”同事惊讶地问。
“嗯,空调太冷,他借我的。”许晚棠平静地说,打开电脑,假装开始工作。
那天下午,许晚棠提前下班。走出公司大楼时,阳光温暖而明媚,但她却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顾承海的公寓里扮演着乖巧的女友,在陈致远的办公室里扮演着顺从的情人。她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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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顾承海还没回来。许晚棠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陈致远留下的痕迹和气息,但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兴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乳房上有吮吸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
她是放荡的,但她无法停止。
当陈致远再次发来消息,约她在仓库见面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小仓库在走廊尽头,平时很少人来,里面堆满了旧文件和办公用品。
陈致远已经在里面等她。门一关上,他就把她按在文件柜上,吻像暴雨般落下。
这次他更有耐心,慢慢地解开她衬衫的每一颗扣子,像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当衬衫完全敞开时,他退后一步,欣赏着她赤裸的上身。
“真骚。”他喃喃道,手指轻轻划过她胸部的曲线。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用舌头和牙齿侍奉她的乳房。他舔舐,吮吸,啃咬,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不知疲倦地索取。许晚棠的乳尖在他的口腔中硬挺肿胀,每一次被含住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子,这次连内裤都省去了——她今天根本没穿,直接真空上阵。这个认知让陈致远眼神一暗。
“早就准备好了?”他问,手指探入她湿滑的甬道。
许晚棠点头,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而颤抖。
陈致远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一个矮柜上。这个高度正好,他站着就能进入她。
他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让她充分感受被填充的过程。当完全进入后,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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