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市调查局副局长龙娶莹,最近又上了热搜。
不是因为她雷厉风行地端掉了哪个贪污窝点,而是因为在市议会质询环节,她对着对面支支吾吾的城建局长,扶了扶那副万年不变的黑框眼镜,慢悠悠吐出一句:“没出息啊!没出息!”
字正腔圆,表情诚恳。
视频被人剪成鬼畜,配上电音,在各大平台疯传。评论区一半骂她“官僚作派”,一半玩梗笑她。龙娶莹刷到的时候,正坐在前往码头的专车里,手指划过去,扯了扯嘴角。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她——三十四岁的女局长(至少档案上是),穿着永远不合身、像是偷了男人外套的深灰色西装,微胖的身体陷在座椅里,手里还捏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耷拉在眼镜边,整个人透着一股没什么活力的邋遢劲。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副邋遢皮囊下,藏着另一重身份:云临市最大黑帮“拓金”的现任龙头。
更少人知道,她其实才二十四岁。
车停在私人码头。龙娶莹把薯片袋塞进公文包,推门下车。海风腥咸,吹得她西装外套鼓起来。远处泊着一艘白色游艇,在暮色里亮着暖黄的灯。
每周六,雷打不动。
她踏上甲板时,两个男人已经在了。
言昊六十二岁,但看上去顶多五十出头。黑帮龙头的底子让他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肉线条在定制衬衫下若隐若现。他正靠在栏杆边抽雪茄,见到龙娶莹,眯了眯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全身。
“迟了三分半钟。”他说。
“堵车。”龙娶莹懒得解释,径自往船舱走。
“市中心的交通预案是该重新评估了。”另一个声音响起,沉稳,带着体制内特有的拿腔调。
行风翡,五十八岁,云临市警察厅厅长。他穿着深蓝色polo衫和卡其裤,像是刚从某个高尔夫球场下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目光冷静得像在审视案卷。单看外表,绝对想不到他和身边那个黑帮头子有什么交集——除了他们此刻都在同一艘前往“它岛”的游艇上。
龙娶莹脚步没停:“行厅要是有空,不如把我办公室门口那条路也规划规划?”
言昊嗤笑一声:“你俩一见面就聊市政,晦不晦气?”
游艇启动,破开夜色往深海驶去。龙娶莹钻进客舱,脱下那身碍事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闭眼。
十六年了。
她八岁那年,言昊在垃圾堆边捡到她。当时她正和野狗抢半块发霉的面包。言昊蹲下来,看了她很久,然后问:“想吃饱吗?”
后来她才知道,那段时间言昊和行风翡刚做完一单“大生意”——具体是什么,她至今不清楚,只知道两人手上都沾了血,也沾了洗不干净的钱。言昊怕老了被手下篡位吞得骨头都不剩,行风翡怕退休后被政敌翻旧账送进监狱。两人一合计,得养个“自己人”。
亲手养大的,才最放心。
八岁的流浪儿是最佳选择:背景干净(等于没有背景),容易控制,养大了会有雏鸟情结。于是龙娶莹有了新名字、新年龄(改大了十岁)、新身份。她不能正常上学,请的全是私教,学的东西五花八门:法律、经济、格斗、枪械,还有官场厚黑学。言昊教她怎么用暴力让人闭嘴,行风翡教她怎么用规则让人低头。
他们把她当“养老金”投资,当“保险柜”培养。
龙娶莹学得很快,快到让他们惊喜,但这惊喜在青春期变成了别的欲望。
她十四岁,月经初潮,胸部开始发育。言昊那晚喝多了,闯进她房间,撕开她的睡衣。
“养了这么多年,”他压上来时在她耳边说,“总得收点利息。”
行风翡是在她十六岁时下手的。更冷静,更有条理,甚至事先让她签了一份“自愿协议”。龙娶莹签了,笔迹很稳。她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彻底成了他们的“共有财产”。
十七岁,她刚在政坛露头,被本地财阀非妻书盯上。酒局灌醉,酒店开房。醒来后龙娶莹没闹,反而主动牵线,让非妻书和言昊、行风翡见了面。一顿饭的功夫,三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非妻书出钱,言昊出力,行风翡出保护伞,龙娶莹出身体和脑子——以及她未来在政坛的全部潜力。
“黑、白、灰,齐活了。”非妻书当时笑着捏她的脸,“小莹,你是个天才。”
龙娶莹没笑。她只是看着眼前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男人,心想:我就不信熬不死你们。
游艇靠岸。“它岛”不大,只有一栋白色别墅,孤零零立在悬崖边。言昊买下这里,就是因为够私密——他和行风翡的关系,绝对不能被外界知道。
进门,灯光明晃晃的。龙娶莹站在客厅中央,开始脱衣服。
t恤,牛仔裤,内衣,内裤。她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微胖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脯沉甸甸的,乳晕偏深,乳头因为微冷的空气微微硬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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