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伟东的脸色不太好看,今天有些不顺利,他去踩点的时候,差点就被不远处的便衣警察发现。
好在当时有小偷瞄准了刚从银行取完钱出来的女人,也正因此他才能及时发现藏在暗处的公安,及时脱身。
忽然,白伟东察觉到前方的异常,当即躲藏在对面的小巷子当中。
眸光看向路边停着的那辆汽车,垂眸面色凝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呼啸的狂风似乎在厮守呐喊,街面上的行人少了很多。
楚修远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距离嫌疑人白伟东出现的时间,已经晚了半个小时。
“老大,不会是门口那小子耍了什么猫腻吧?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那眼睛珠子都快沾到小宋顾问身上了。”
楚修远剑眉微蹙,“人应该是不会出现了。”
“什么?”
就在这时在隔壁房间的宋听南和大树也走了过来,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见到一行人下来,宋明辉立马就两眼放光的屁颠颠的跑了上去。
“公安妹妹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怎么不多坐坐,我这旁边还有港城那边最新的碟片。”
宋听南眸光一凛,一把就扣住油嘴滑舌的男人的胳膊,反手一扭按到了墙上。
“嗯?有种你再说一遍?!”
“疼疼疼我真有港城那边最新回来的碟片,不、不信你看。”
小赵立马一把扯过男人手里的碟片,上面写着《射雕英雄传》。
宋听南脸上划过一抹尴尬,没想到人家说的是真的。
咳咳是她反应大了一些。
不过谁让这小子一看就是一副流里流气不正经的模样,被人误会了也很正常。
捂着差点被扭下来疼的火辣辣的胳膊,宋明辉满脸委屈。
哭唧唧,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你不是说那小子每天七八点钟的时候就过来了,这现在都快九点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宋明辉委屈,“警察叔叔,那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没准那小子是察觉到啥不对跑了。”
“你——”
“小赵。”楚修远冷冷打断小赵的话,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向宋明辉。
“麻烦宋老板,之后如果再有那人的消息立即联系我们。”
几人从录像厅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气死我了,这个白伟东属泥鳅的,简直太狡猾了。”
大树粗声粗气的安慰小赵,“白伟东既然能凭一己之力来悄无声息的害死王振彪一家,想必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像这种人罪大恶极的人,有时候的直觉准的可怕。”
宋听南此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上次在中山路银行错失了抓住白伟东的机会,她应该更加小心谨慎的。
“别想太多,上次能够阻止无辜群众被杀,已经很好了。”
“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抓住白伟东的。”
宋听南点头的,也知道的确就是这样的,但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担忧。
只要那白伟东一天没有抓到,她就一天不能安心。
“这个心狠手辣没有人性的畜生,等咱们抓住了他,我一定狠狠揍得他满地找找牙”
就在小赵气愤咒骂的时候,前方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宋听南身形一怔,瞳孔猛地一缩。
女子那莹润的唇瓣紧抿,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
改变了案件原本的轨迹,也因此产生了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画面中是当日王振彪一家的遇害现场。
“她”开门看到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笑着把人请进了屋。
来者是客,在转身给对方倒茶水的时候,脖子突然一凉。
“她”抬手摸了下脖子,看着掌心的鲜红,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
随即耳边响起一道恶魔的低语。
“我已经盯了你很久了!”
宋听南剧烈的喘息着,摸了把凉飕飕的脖子,侧头看向一旁侧脸棱角分明的楚修远。
“楚队,白伟东在案发前,曾经多日监视王振彪公安。”
汽车猛地一拐,拐向了与市局相反的方向马路。
最终,经过调查确认,白伟东在案发前的半个月,早早餐铺时常关门,这是以前都不曾有过的情况。
也就是说,王振彪一家遇害前的半个月,就已经被蹲守的白伟东盯上了。
他们也收到了保合镇派出所打来的电话,有目击者证明在案发前的半个月,白伟东一直在镇派出所附近监视蹲守。
当时之所以没有调查到,是因为这名目击者在案发前就回了乡下老家,也是刚回来就听说了王公安家灭门一案,
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立即主动到派出所说了这事。
但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身上有枪危险性极高的的白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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