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流寇的首领是半边月。
朝廷那些言官可不管这些,他们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可以讲话的机会,定会趁机质疑麟帅的决断能力。
好在他们抓住了大寇李狂生,并且剿灭了半边月九成的势力,也算能给朝廷一个交代。
就是不知,黑水军出了此次纰漏,朝廷的风向会如何刮。
太子和那位七王,又会有怎样的表现。
翌日,旭日东升时,休整了一日一夜的黑水军动身,回归黑水军大营。
李狂生和一些匪寇俘虏被牢牢困住,一同押回了黑水军大营。
而与此同时,黑水军剿寇的事情也传入朝堂,引起轩然大波。
谁都没有想到黑水军清剿流寇也会受到如此重创,尤其是尉迟麟派遣毫无战斗经验的新兵剿寇更是受到言官强烈的攻击。
因为宁折不弯的性子,尉迟麟在朝中的人缘并不算好,在受到言官攻击时,出来帮其说话的人屈指可数。
太子、七王更是选择了沉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们想拉拢黑水军是真,然而,他们更了解尉迟麟的性子,不可能因为他们站出来帮其说几句话,尉迟麟便会承这人情。
黑水军大营,朝廷的争论传入尉迟麟耳中,却是没有让这位铁帅心中起半分的波澜。
帅帐内,尉迟麟看着前方杜衡、苏白两人,注视许久,平静道,“辛苦。”
两人恭敬一礼,心中讶异,谁都没有想到麟帅第一句话会如此简单。
尤其是杜衡,还以为麟帅会怒骂他一顿。
毕竟,这次剿寇的领兵者是他,折损这么多人,责任也在于他。
“苏白升百夫长,杜衡,功过相抵,不惩不奖。”
尉迟麟继续道。
“多谢麟帅。”
两人再度一礼,受命道。
“下去吧。”
尉迟麟淡淡道。
“是!”
两人应了一声,一同离开了帅帐。
“就这么过去了?”
出来后,杜衡还有些难以相信,他给麟帅惹了这么大的麻烦,麟帅竟是什么都没说。
“连升三级,还不错。”
苏白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故意没有压低声音,让身边之人听到。
杜衡神色一怔,目光看向身边年轻人,哈哈大笑道,“那又如何,你照样还是老子的部下。”
回洛阳
看到杜衡脸上畅快的笑容,苏白也笑了笑,没有反驳。
“你小子真是可以,老子当初从一名普通士兵升到百夫长的位置可是花了整整两年,你这一下便连升三级,伍长、什长都没当过,直接当上了百夫长。”大笑过后,杜衡不无感慨道。
“我上头有人啊。”
苏白笑道,“我可是老国公推荐来的。”
“哈哈,老子第一次见到像你这般炫耀自己是关系户的。”杜衡再次畅快大笑道。
这小子,对他的脾气。
“对了,我可听说,你刚到洛阳不久便被封为了国士,前不久,又被封为太子先马,你说你好好的文人雅士不当,为什么跑到军营里来受罪,而且还选择最不可能靠关系和背景上位的黑水军。”杜衡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喜欢军中的氛围。”
苏白微笑道,“朝堂上,勾心斗角之事太多,我不想自己这点血性全都在权位斗争中全都被磨灭干净,来军中,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彻底忘了这种感觉。”
“朝堂之事,我不懂,但是,你小子才多大,怎么会有这么多感慨。”杜衡没好气道。
“有一句话叫少年老成。”
苏白笑了笑,道,“千户,你说麟帅这次惹了一身麻烦,朝堂上会不会有人站出来为麟帅说句话?”
杜衡沉默,片刻后,轻轻摇头道,“麟帅在朝堂上的人缘并不好,即便和军部的关系也很一般,恐怕不会有人冒着得罪那些言官的风险为麟帅开脱。”
“未必。”
苏白轻声道,“千户别忘了,还有我呢。”
“你?”
杜衡一怔,旋即笑道,“你就是个先马,连朝堂都上不去,能说什么。”
苏白面露无奈之色,道,“我的确上不了朝堂,不过,太子可以啊。”
“太子?”
杜衡诧异道,“你能左右太子的态度?”
“过几日,千户就知道了。”
苏白轻笑,没有再多说。
翌日,天色方亮,黑水军大营外,苏白坐上马车,朝着皇城方向赶去。
黑水军帅帐中,林青看着眼前麟帅,不解道,“麟帅,苏白真的能让言官闭嘴吗?”
“不知道。”
尉迟麟淡淡道。
林青面露思索之色,道,“黑水军中,没有能在朝堂中说上话的人,若苏白真能让那些言官闭嘴,今后,我们黑水军做什么事情,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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