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爸爸给她也擦擦,擦完她又不消停,还要去逗弟弟。
“口水娃儿!”
“啊~”
小狼根本知道姐姐在笑话他了,还以为是在跟他玩儿呢,小嘴巴一咧开,口水冒了出来。
“你的小书包收拾好了吗?”
萧远山无奈,重新调整了小狼的口水巾,转头问珠珠。
“唔,收好了,妈妈不让带那么多……”
事实是,小家伙什么都想带去,还要给小毛哥哥瞧瞧她的玩具。
也不看有些东西就是她爸从南方给带回来的。
白春枝在房间收拾行李。
要带孩子出远门就是比较麻烦,特别是小狼那个还没断奶的小屁孩儿。
“你要带的那些,装好了吗,有多大?”
白春枝见夫君进来,忙问道。
她是很想再精简一下,但感觉好多都是随时要用的,真担心他们拿不拿得了了。
“我那就一个盒子了,老方的,他洗照片给我。”
萧远山这回带了一些炮制好的好货,除了像老方那样广撒网找找高价的买主,也是准备当礼送人了。
“那我们这儿两大袋要辛苦你咯!”
幸好南方比家里暖和,带去的衣服不算太厚,不然真是装不了了。
“好。”
萧远山笑看着小娘子像是要搬家一样,收拾了那么两大包。
火车票是提前订好的,夫妻带着两个孩子和一个老人,买的是卧铺。
出门前,白春枝跟珠珠强调了好几遍,一定要跟紧太公,她身上绑着小狼,夫君扛包,孩子就交给老爷子。
“妈妈说的话,你记住没?”
“记住了。”
许是妈妈的表情太严肃,珠珠睁着大眼直点头,一点不像昨晚叽叽喳喳舍不得睡的样子。
“放松点,有我在了。”
萧远山看孩子都有点被吓到了,让小娘子神情别那么紧绷。
“嗯。”
白春枝也知道自己有点紧张了,说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火车上那些不好的事听多,总是各种不放心的,何况他们是带着孩子。
就这么一直保持警惕的,从上车到下火车。
“诶诶——”
人挤人刚下车了,脚踩地上刚有点实感,还没松懈下来,就有人靠过来招呼都不打一声,要帮他们搬行李了。
“你谁啊?”
白春枝一手稳住怀里不舒服的快要哭了小狼,一手连忙拉住对方。
“春枝姐是吧,我是你妹妹派来接你们的。”
那人回头来,笑得一口白牙,还指着旁边老爷子和珠珠。
“两个小孩儿一个老人是吧?”
“滚……”
萧远山扛着大包晚一步过来,听到那人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一个字不想多说,直接让他滚。
“你——”
那人回过头还想理论一番,接触到萧远山的眼神,先住嘴了,但又不甘心地目测了对方的身高。
最后没敢多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吓人 ……
“那人是咋晓得我名字的啊?”
一家人沉默着由夫君带路, 到了住处,白春枝整个人才卸了防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叫得还挺准的了, 听起来不像是瞎蒙的。”
刚火车站的那一出, 要说怕,倒是不是多怕的, 好歹他们有三个大人。
但想想, 其实也挺细思极恐的。
对方不仅精准喊出了她的名字, 还知道他们是来找谁的,说得那是一字不差了。
“说谁不是呢,差点被忽悠了!”
老爷子年轻时候也算是走南闯北了,一开始真是没反应过来。
还以为亲家二哥和小妹又找来接他们了。
而他们之所以能立马识破对方,就是因为这是一开始打电话说好了的。
白春枝让小妹和二哥他们谁都不用来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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