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很正常,如果这个年轻而又神秘的卢卡斯没有深厚的背景,没有强大的实力,他也不可能搞到那么多惊世骇俗的藏品。
茶水被端了进来,安小海也没客气,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阿博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陪着他默默的喝着茶,又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电话响了起来。
阿博特接了电话,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回应了几句后就坐回了安小海身旁。
这一次,他的脸色沉重了许多。
“卢卡斯先生,经过加布里埃尔先生的初步鉴定,您送过来的所有藏品,都是真的…
真的十分抱歉!真的很遗憾!
那尊被意外损坏的飞天女神雕像,确实是无价之宝。”
“那阿博特先生的意思是?”安小海眯着眼睛看向了阿博特。
“我现在要马上召开紧急董事会,商讨对您的赔偿事宜。请您再给我两个小时,我保证,两个小时之内,我们一定会拿出一套让您满意的解决方法!”
“好,那我就在这儿,再等你们两个小时!”
“谢谢您!谢谢您尊贵的卢卡斯先生!
现在,卸载区的场地已经清理完毕了,我建议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完成对您剩余藏品的检测和入库。
毕竟那些珍贵的藏品,要是就这么长时间停留在卸载区,并不是那么安全的。”
“我还能相信你们吗?”
“当然!卢卡斯先生,您当然可以相信我们,请不要因为一次意外而丧失对我们的信任,我以我家族的名字向您保证!”
“那好吧,但我要全程现场监督。”
“那是当然!”阿博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华金,这次由你亲自陪着卢卡斯先生进行现场监督,绝不能让类似的事件再出现了,我现在马上召集董事会!”
“好的,尊贵的卢卡斯先生,请!”华金站起身来微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安小海看了看华金又看了看阿博特,起身跟着华金出去了。
阿博特送到了门口,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安小海和华金进了电梯,这才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亚伯拉罕,尊敬的阿瑞斯,出事了!”
“怎么了哈迪斯?出什么事了?”
“是自由港出事了,我们的人不小心摔坏了一座价值连城的飞天女神像!”
“哦…这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
可是哈迪斯,再珍贵的雕像也是有价格的,我想我们应该赔偿得起,同时,也有办法将这份损失转嫁出去,你不应该如此惊慌才是。”
“是的…仔细想想,雕像的问题还是其次,真正让我心神不宁的,是这个雕像的主人…”
“怎么说?”
“雕像的主人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来自东方的年轻人…熟悉的气息?会让你心神不宁的熟悉的气息…哈迪斯,你不会告诉我…”
“是的,就是他,尼墨西斯!我在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尼墨西斯的气息!…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就是感觉,当我看着他的眼睛时,就仿佛是在和尼墨西斯对视!”
“深渊之主啊…这真是一个耸人听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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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老城区,小楼的房间内
房间里只剩下了亨利主教和约瑟夫大主教,其他人都暂时被请出去了。
他们并没有亲自审问提莫拉,因为无法审问了,监视器里,提莫拉已经将自己抽得昏死了过去,鲜血流了一地;
当然,也没有审问的必要了,提莫拉断断续续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还原真相了:
教廷藏在日内瓦自由港里的秘密肯定已经走漏了,南美洲的异教徒和异端分子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策划了一个惊天阴谋,他们想要摧毁日内瓦自由港!
提莫拉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就去找了他最信任的弗朗西斯科神父,而正直的弗朗西斯科神父选择了报警;
哪知道,他们的行为很快就被那些异端分子察觉到了,于是便对两人展开了追杀;
弗朗西斯科神父被他们杀死在了警察局里,而提莫拉则侥幸逃了出来,并跑来了日内瓦。
那些异端分子有没有能力摧毁日内瓦自由港呢?
有的!
想要偷窃或抢劫日内瓦自由港,那是痴人说梦,可要毁了它,那就简单多了,而且策划这件事的是异教徒和异端分子,这些人都是些疯子!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
那现在怎么办?
那个提莫拉似乎并不知道这些异端分子具体的行动时间,只知道他们很快就要进行了。
按现在的情况来分析,那些异端分子一定在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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