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好的,就是他最喜欢的。
从不将就。
换作人,那自是一旦动心,绝不收手克制。
池砚清心里理完李瑀的想法,一瞬间表情耐人寻味,又琢磨起霍衍骁。
霍衍骁应该不理解李瑀品味的,觉得他这种人物怎么会看上连乘。
后来霍衍骁总结出,李瑀大概是喜欢意气风发少年感这类型的。
所以才会收了林苏寂,代替那个出了事的连乘。
可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池砚清再次扪心自问,几乎要笑出来。
霍衍骁果然如传闻一样傲慢。
虽然连乘变化挺大,可他到底是第一个和李瑀发生过关系的人。
就像他也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有不一样的感觉。
就算连乘变化太大,李瑀已经不喜欢,影响不够,到底聊胜于无。
胜利的天平并不完全是偏向一端的。
再者,霍衍骁真是压根忘了李瑀是什么人,又或者说,他已经傲慢到不愿揣摩李瑀心思。
李瑀一年前会动心的人,一定是最好的人。
既是最好的,他又怎么会看上后来的林苏寂?
不过,现在的连乘确实看着没什么竞争力。
霍衍骁大概是想着博一把。
如若林苏寂不够份量,把这个讨厌的家伙拉下去,于他而言也算一件战果。
至于连乘,霍衍骁潜意识里就不会承认丁点他的份量。
认定连乘在李瑀那判了死刑。
关于这点,池砚清自己也不好说。
毕竟那不是别人,李瑀的心思太难测了。
而且,他自己也不是很看得起连乘,下意识忽略掉他,反而想着另外两个人。
一个傲慢的霍衍骁,一个骄矜的林苏寂。
这俩人谁会在李瑀那拔得头筹,就看今晚李瑀的一念之差。
闲来无事的大少对此饶有期待。
知道霍衍骁打算的韩凌霄,心里生出几分隐忧:“这一步会不会太冒险,要是……”
“担心什么,”霍衍骁英俊的脸上全然鄙夷不屑,“你以为他是什么人,那家伙又算什么东西。”
那家伙,早招李瑀厌了。
在霍衍骁眼里的连乘,自始至终都只是不入流的东西。
李瑀一时看走了眼,要了连乘一夜,那又怎样。
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李瑀图个新鲜,玩完劲头也就过了。
连乘呢,他要是能讨人喜欢的人,也不至于让他们这么多人看到他一次,就想摁死他一次。
“也是。”想明白的韩凌霄笑了。
李瑀厌倦了把人丢开是一回事,连乘自己不愿意又反悔是另一回事。
在那种关头离开,对哪个男人不是奇耻大辱。
连乘敢生事,就得承担后果。
就这位殿下那种气性,从小可没受过这种委屈。
况且就皇家那雅致讲究的派头,哪里看得上现在的连乘。
连乘把自己糟蹋的,他都不敢置信。
一年前好歹还能入眼。
“你这手段啊……”
李瑀不会吃回头草,又能让林苏寂吃瘪隔应,害连乘生死难料。
韩凌霄最后一点犹疑彻底打消,举酒与霍衍骁碰杯。
“你是真狠。”
—
莲院,林苏寂订的房间说是相邻两间房,其实更像套房,中间有隐形门进出。
这算山庄的巧思,为有需要的顾客图方便,也是林苏寂的用心。
当时看到这个房型,他心念一动,鬼使神差订下。
从他那个带私人温泉池的房间泡澡出来,拉开门几步就能走到李瑀房间。
这边的房间也别有设计。
皎皎月光从天井淌下,照着庭院莲池动人,从山上引下的泉水顺着竹管淙淙。
在这样清幽雅静的背景里,听着窗外滴漏清脆的水声煮茶品茗,当真风雅。
更别提煮茶的那人足够赏心悦目。
林苏寂只觉口干舌燥。
沐浴在水雾的李瑀画中人一样,一头乌黑如瀑的半干长发,随意披在后背。
偏偏如此暧昧难言的氛围下,他依然端雅矜漠,冷峻难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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