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瑀冷声:“你活得倒是轻松。”
连乘:“哼!”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怕被人嫌弃愚钝,就怕气不到那个嫌弃的人。
有这种态度的他,就是天皇老子来也拿他没办法。
可惜没有如他预料之中的,是李瑀根本没被他惹恼。
反而游刃有余似的轻松闲适,不轻不重捏了下他后脖的颈肉,以示惩戒似就松开了他,淡看着他故意使出的嘴上小技俩。
一顿方言版口吐芬芳。
骂他变态他都不生气。
有这种态度的李瑀,干什么事情成功不了?
连乘懊恼,赶紧远离了几步变态。
比起他之前曲意逢迎的谄媚嘴脸,李瑀显然更不讨厌他现在的呛声抬杆。
余光扫着沙发那边,连乘回顾自己这些天的种种反应,不禁皱眉。
坏了,中计了。
—
被他各种忤逆的男人身心舒爽,正打电话给秘书,让他们安排出行。
三步并做两步,连乘紧走跟上往外走的人。
“还想出宫就跟上。”
“我本来就在跟啊!”他骂骂咧咧。
前头的人听在耳中,不动声色,唇角却有微不可察的上扬弧度。
连乘不爽的碎嘴抱怨一直持续到车库。
一排车型款式各样的豪车一字排开,相当震撼。
就算不了解汽车品牌配置的人站在这里,也能单纯被这些车的外观魅力所折服。
连乘属于夹中的不上不下那批,不是很熟,但眼热。
在李瑀随手拿了把车钥匙打开车门,回头发现他盯着车神色莫名微妙后,李瑀干脆道:“不喜欢?”
转眼就让人一盘车钥匙送到他面前,随他挑选。
连乘:啥啊这,囚犯还有选择权?
他犹疑不上车,又不是不喜欢这辆车。
倒是李瑀甩出一车库车,让他喜欢哪台就可以开走哪台车的豪横架势,有种给他赔罪的错觉。
终于知道不该抓他回来了?
啧,真是让人心动难拒,可恶,这是阴谋,赤裸裸的阴谋!
“开这辆行不?”
李瑀看都没看他指的哪辆,直接应下,“行。”
连乘立马变了面孔,一口一个皇储殿下万岁,皇储圣明。
把人请上车还在那保证,自己车技贼溜,上路绝对安全,不管要去哪,他都保证平安送到目的地。
李瑀指尖捻动,知连乘曲意逢迎心口不一,只是架起腿,面容沉静拂衣。
连乘语塞片刻,李瑀上车落座的这身姿这架势,给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夜间的几幕画面回闪,硬是给他看热了。
晃了晃头散掉些热意,麻溜钻进驾驶座。
手握在方向盘上还在想着,继给仇敌霍衍骁开车后,他这是又给二号仇家当起了司机啊。
但凡他坏心点,都能把李瑀送上死路,副驾驶的死亡危险度可是相当高,哼哼。
李瑀还敢相信他,这时候就忘了他们皇室祖传的多疑症与防备性人格了吗。
他系着安全带,看李瑀操作设置导航,凑过头来看路线,忽的欸一声,“什么味儿?”
车厢密闭的空间,一股气息尤其明显,他闻着更觉得晕乎乎的。
“等会儿,咱们换、换个座……”还好还没把车开出去上路。
眼神迷离,才扫到屏幕倒映里自己的面红耳赤,一头往下栽。
柔软的脸颊砸上结实的大腿,耳边恍然听见李瑀叫了他一声名字,“连乘!”
不似平常的沉稳从容,多了丝急促。
“佛跳墙……有酒的吗?”
头顶呼吸喘了声,像闻声松了口气。
迷迷糊糊再从那种醉酒的感觉中醒来,连乘未睁眼依稀先听到一对交谈声。
“殿下,您丢失的项链有消息了……”清雅的男声是那位池家大少的。
他辨别出,感到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外面说。”
音色低哑,接着有起身走开的声音。
“上次……黑市上流出来……我顺藤摸瓜……倒卖……还真的有人敢把您的东西拿出来出手——”
一声叹为观止的轻叹后,交谈声彻底远去消失。
内容稍微还跟他有点关系。
不过不重要,残留的手指触感温凉舒服,连乘下意识拱起身体,蠕动追随而去,想获取更多。
碍于体力不支中道崩殂,倒在床尾。
扒着床上围栏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车上,不知道是哪里的房间,装潢是精致奢华挂的。
赶紧晃悠悠爬起来,给自己搓两把脸清醒清醒,结果只是脸更红了。
那种摄入过酒精的状态,虽然不至于再让他晕厥过去,可身体还有些微醺似的后遗症,让人打不起劲。
唯一值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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