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思悦喝了半杯酒,微醺,嗓音里带着一丝恍惚:“他们真的结婚了?”
“是。”
苏洛灵坐在一旁,忽暗忽亮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看着傅轩昂和秦思悦,撇了撇嘴。
停车场,樊星瑶呼了口气。
她不想被拍到,不是为了遮掩什么,只是不想被网上那些人拿起来议论。
当然,在今晚她出现在会所的包厢里之后,她和裴聿珩的关系在这个圈层里算是公开了。
上了车,樊星瑶瞥了眼驾驶座的男人:“你刚刚是不是看了她很久?”
车厢静了几秒。
裴聿珩扣上安全带,淡淡开腔:“不演了?从一开始你就冲着她来的吧?”
“是啊,有人跟我说,裴总要给他的小青梅准备接风宴,就连你戴的婚戒都是为了她呢。”
阴阳怪气,他买的婚戒是给谁戴的,明明最清楚的是她。
裴聿珩瞥了眼她左手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而自己是实打实戴着婚戒。
男人目光移到她脸上,冷不丁开口:“那你呢,还对那个小白脸明星念念不忘吗?”
我靠!小白脸明星?温泽希?
他竟然质疑她和温泽希的感情!
近年来,网上对樊星瑶和温泽希恋情猜测不断,两方从未正式澄清过,一方面是温泽希确实有在追求樊星瑶,而樊星瑶对温泽希的感觉是恋人未满友达以上,其间还夹杂着些许感恩之情。
温泽希是正人君子,哪怕对她有意思也是坦坦荡荡。
虽然是樊星瑶阴阳怪气在先,可听到裴聿珩用这种不寻常的语气质疑两人的关系,质疑她对友人纯洁的感情,就好像她婚后精神出轨似的,不爽的情绪快速滋生。
“对,就像你一样,念念不忘!”樊星瑶瞪着他:“还有,我看你更像小白脸。”
裴聿珩冷嗤了声,猛踩油门,车子火速冲出车库。
一路上两人谁也不出声。
樊星瑶双手环胸,撇开脸看窗外的夜景。
她从小也是在男人堆里众星捧月着长大的,被惹生气了,有大把男孩愿意过来哄她替她出气,所以她身边围绕着的大多是些性情温和阳光的人。
像裴聿珩这样性情霸道阴沉的鲜少。
他手上握着的筹码太多了,有钱有权有颜有智商,大把优质女人愿意倒贴,如果两人冷战,他绝不是低头的那方,更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哄女人上,可以说是不屑。
樊星瑶也想象不出,他会像普通人一样爱上一个人人之后,成为她的裙下之臣的样子。
她忽然感觉胸闷。
瞪了眼他那死样,气呼呼地看向窗外。
裴宅建在空气宜人的半山腰上,到了晚上,道路幽静,人烟稀少。
开了一段路,樊星瑶连个鸟都没见飞过。
忽而,一个黑影从前方扑了过来,车子来了个紧急刹车。
樊星瑶身体往前倾,大吓一跳。
她刚想质问裴聿珩是怎么开车的,只见他脸色阴沉,微微愠怒地注视着车前方。
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龄,裴聿珩刹车及时,他才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
那男人绕到驾驶座车窗旁,拍打着车窗:“聿珩,我是你亲舅舅啊,你不能不管我!”
那男人不停地喊着拍着车窗,裴聿珩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要下车和开车窗的意识。
樊星瑶疑惑地蹙眉。
亲舅舅不就是裴太的弟弟吗?
据她所了解到的,苏锦的娘家实力在二十年前是与裴家旗鼓相当的,两家强强联合,这些年苏锦与裴敬婚姻正常,苏家发展不会差到哪去。
可窗外的这个男人,穿着朴素,半吊子的气质,看起来与苏家不是一个阶级的。
樊星瑶疑惑不解时,黑暗中忽然冲出一辆面包车,车里迅速冲下来几个黑衣人,架住那位“亲舅舅”……拖走了。
那男人一边挣脱一边冲裴聿珩喊:“裴聿珩,你这样对你的亲舅舅对得起你的母亲吗?!你会遭天谴的!”
随着黑衣人将那男人拖进车里,车子绝尘而去,那怨气冲天的声音方才结束。
裴聿珩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樊星瑶打量他一眼,脸色很难看。
她试探性地问:“谁……啊?”
他没说话,阴阴沉沉的。
“算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
裴聿珩本来也没有要跟她搭话的心情,松开刹车,车子再次启动,车速较之前快了不少,樊星瑶全程抓紧安全带。
下车后,樊星瑶在心底将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狗男人从头到家从里到外臭骂一顿。
进屋见到儿子后心情方有所好转。
此刻,几个商界大佬正围着一个三岁小孩耐心地搭着积木。
樊星瑶觉得这个画面十分新奇,忍不住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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