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生起一丝烦躁。
哼,爱回不回。
凌晨,裴聿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西装革履的身影显得清冷孤傲,他俯视着这座繁华的城市夜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赶到酒吧时看到走廊上依依惜别的男女画面。
脑子接连闪过几次相似的画面。
四年前那次,在他调查清楚那晚给自己下药之人与发生关系的那个女人没有关联之后,他主动找过她。
夜深人静的街道,她控制不住情绪,扑到温泽希怀里,带着哭声:“泽希,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走了,实在没办法了。”
年轻男人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有我在呢。”
多年后,裴聿珩才想清楚她那晚在哭什么。
因为未婚先孕,不得不去过待孕生产,是舍不得?还是对这个孩子的去留抉择感到艰难?
如果那时候他们在交往,那么留下这个孩子的确是个慎重的选择,他们明明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为何一定要生下来?
裴聿珩想不通,脑袋一阵刺痛,他同时忘不掉,两人领证后,她搬家那晚。
他坐在车里看着她和温泽希依依惜别的画面。
他深深呼了口气,气息里隐着烦躁的意味。
男人坐下,打开电脑,不受控制地去搜索两人名字关联的词条。
星星相惜超甜十秒对视视频,满屏分红泡泡~
裴聿珩黑着脸看完那段视频,年轻好看的两张脸,紧紧对视的双眼,羞涩的脸庞,只有十秒的画面,他看得脸色越来越绿。
他胡乱地翻着与两人相关的物料。
温泽希曾接受过一段采访,是关于理想型:我喜欢阳光明媚型的女孩,喜欢运动活泼的,漂亮一点没事,爱笑,笑起来有两个虎牙就更可爱了,如果真的让我遇见这样的她,我会包容她的一切,会把她宠成公主,如果她不跟我在一起的话也没事,爱是成全,是一个人哭着看着两个人笑,只要她幸福,我都可以。
那时候的温泽希只有23岁,脸上稚气未脱,他看着镜头,眼里满是真诚。
评论区都在说,他的爱拿得出手。
没有女人愿意辜负这样真挚喜欢自己的男人。
樊星瑶半靠着床,看着手机里这段采访,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她想到晚上看到的温泽希那副暴瘦忧郁的模样,有种辜负真心的人吞一万根针的愧疚感。
樊星瑶这几天情绪消沉,裴聿珩有三天没有回来了。
陈蔓的一通电话,让她终于有了点精神头。
“瑶瑶,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我记着呢,跟徐导提了,目前还有最后一次约谈的机会,在上城,除了你,咱公司还有佳妮,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去?”
“考虑啥,去啊。”
樊星瑶几乎没有思考,上次见过巩怡之后她对演戏的那个冲劲在蠢蠢欲动,眼前就是机会!
“呃……,你要不要先跟裴总商量一下?”
“人几天都不见人影商量什么,人哪次出差跟我商量过?”樊星瑶有点着急。
“你们夫妻不是在闹矛盾吧?”
有吗?樊星瑶不记得,之前有过一阵亲密的日子,仅限于上的交流,现在不过是回归于现状而已。
“什么时候,我准备准备。”
“行吧,我把信息发你。”陈蔓提前打了个预防针:“你跟佳妮都是一个公司的,无论你们谁被选上都是在给公司创造利益。”
又要见到那个小贱蹄子了。
不晓得这次对方会不会作妖,樊星瑶不由摩拳擦掌起来。
“陈姐,我不客气地说一句,这个角色除非我不想要,不然还轮不到她。”
-
晚上,陈义端着中药进来:“太太,该喝药了。”
这半个月,樊星瑶每天都要喝这个中药,光闻那个味就想吐了。
她一脸嫌弃:“你放那吧。”
陈义把药放下了,但还站在一旁盯着她,势要看她喝完才肯走的姿态。
面对老板娘的不满,他解释:“先生说了,我一定得亲眼看着您把要喝完。”
人不在管得还挺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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