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劝着点。
老家的人原本就对徐惠清这个做儿媳妇的,因为一点点小事就闹离婚,把婆家闹的家破人亡而对她不满,见徐父徐母给她东西,她还这样的态度,不由的对她指指点点:“你妈心疼你才给你东西,一点不懂事,离了婚还带累娘家侄子侄女,还回来做什么?”
“就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点都不孝顺,以为能赚点钱就了不起了,看不起你爸妈了是吧?”
还有人语重心长的劝她:“惠清啊,做人要讲良心知道吧?从小你爸妈多疼你?”
徐二嫂就赶忙解释:“大爷爷大奶奶们哪,误会了,你们误会了!是惠清心疼我公公婆婆种点菜不容易,想留着给我公公婆婆自己吃!”
徐母也赶紧解释:“你们瞎说什么?什么我们惠清不孝顺?我们惠清不晓得多孝顺,昨天回来还给我和她爸买了衣服!”
“惠清还给她侄子侄女们都带了新衣服呢!”徐二嫂抬头挺胸骄傲地说!
有人指着徐母刚刚抹泪的眼睛说:“那你还哭什么?”
徐母并不是会吵架的人,闻言道:“我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马上又要走了,还不许我舍不得啦?”
三轮车在村口停留的时间很短,他主要是去五公山乡镇上去拉人带客,摇起了发动机,大声喊着:“送人的下车了,走了啊!”说着就突突突的在泥土路上开了起来,溅起漫天灰尘。
徐父就在后面一边小跑着一边嘱咐:“到了就给我们来封信,让我和你妈放心!”
“有合适的就赶紧再找一个!”
“别操心家里,家里有我和你妈,你安心在外面工作!”这说的是科科,他们会定时去看看科科。
之前科科就在水埠镇上,徐父每次赶集去赵家门口,都能看到科科,见他好好的,他们也放心。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赵五姐夫妻已经带着科科离开了水埠镇,去外省了。
一直到三轮车走出去好远,徐父徐母还在黄土路上站着,看着。
徐惠清一方面觉得父母说的话很烦,一方面又能理解他们的想法,看着被硬塞到车上的一蛇皮袋吃的,徐惠清下车一手牵着小西,还要挑着担子,她是真挑不动,扁担在肩膀上挑一会儿就疼的不行,得用手掌在下面托着,挑一会儿歇一会儿。
镇上不少人都认识徐惠清,见她回来,也不像过去她当老师那样热情,谁见到她都要亲热的喊一声:“徐老师!”
现在都是远远的对她指指点点:“怎么还回来了?”
“不是说跑了吗?”
“回来是要儿子的吧?”
一大早就来到水埠镇上看店的赵大姐也抓了把瓜子,探头探脑的走到十字路口看,一边看一边对徐惠清吐瓜子壳,一直到徐惠清穿过了十字路口,坐上了去邻市的中巴车,她才敢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大声地说:“呸!做了那样的事,还有脸回来!”
十字路口摆摊的人就笑话她:“你当着徐老师的面去说啊!”
赵大姐就又不说话了,磕着瓜子:“都不是我家的人了,有什么好说的?”
徐惠清的战斗力太强,现在整个水埠镇上,没有一个人敢惹她,见到她都恨不能绕道走。
徐惠清从火车站口出来的时候,人基本都走光了,她是挑着担子,走百八十米,就要停下来换个肩膀继续挑着走,然后歇一会儿,在火车站出口见到徐慧民,跟见到救星一样,忙把担子给了徐慧民。
徐慧民看到她扁担头上还挂着个老鳖,也是笑道:“两只鸡都还没吃,又带过来一只老鳖,这不得养到过年去?”
三兄弟都以为他们来了,肯定很快就能把两只鸡给吃了,谁知道他们从早忙到晚,每天从建筑工地回来,只想洗洗睡了,根本没心思杀鸡吃,到现在两只老母鸡养的都生蛋了,还没吃掉!他干脆在露台得屋檐下,给两只老母鸡搭了个鸡窝。
徐惠清带来的鸡蛋多,天热吃不完容易坏,徐惠清干脆给周怀瑾三十个土鸡蛋,又拿了些笋干、蕨菜干。
周怀瑾见她回了一趟老家,居然还给他带土特产,十分高兴,问她回老家户口迁移证办好了没有。
第二天上午不上班,徐惠清就带着各种证件,去公安局的户籍部门,将户口给迁移了过来。
不过在办理户口迁移的时候,户籍部门的工作人员拿着她的户口迁移证,进去找领导说了什么,出来后,问她想办理成城镇户口,还是非城镇户口。
徐惠清本想说‘城镇户口’的,心念一动,问了句:“有什么区别吗?”
户籍部门的工作人员说:“你是通过投资落户的,按道理是可以直接落为城镇户口,但我看你落户地址在隐山街道隐山小区,房子也买在隐山小区,现在隐山街道这边的政策是这样的,你要户口落在隐山街道的隐山村委会,在隐山街道这边买房,就能办地契,要是城镇户口,在这边买房是办不了地契的。”
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姑娘,她干脆地道:“要不就办城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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