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昏了头,狼狈的站起身来,全然没注意到后方突然出现的贺魏军跟沈雯听到她这句话后,都变了脸色。
贺祈年也觉得倪秀清这话有些过分了,皱眉道:“你说什么呢?一条畜生而已,没了也就没了,你不知道小柒当年都被它咬成什么样了?依我看,那时候就该弄死它才好。”
罗威纳原本就是烈性犬,她还有意惯着,一条狗金尊玉贵的养大,脾气更加容易暴躁,这也造成了那畜生经常发疯咬人的性子。
倪秀清不仅不阻止,还觉得它那是护主。
“你说什么?贺祈年,我看你是被这个婊子勾的神志不清了吧?”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帮着姜柒说话,当即怒火中烧的辱骂起来。
结果话音刚落,一道冷沉的声音就从走廊尽头响起。
“胡闹!”
听见这声,倪秀清脸色微微一变,众人往后看去,只见贺魏军夫妻二人正迈步朝这边走来。
看两人的脸色,显然是将倪秀清刚才的话听进了耳朵里。
“叔叔……”
“秀清,你的性子是该磨一磨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沈雯那保养极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的神色,她没想到,刚才那番毫不体面的话能从一个从小经受精英教育的大小姐口中说出来。
简直是有辱斯文。
倪秀清神色慌了慌,她没想到自己口不择言的话会被长辈们听见。
都怪姜柒这个贱人!
她怨毒的目光看向躲在丞妄身后的姜柒,随后开始替自己辩解起来。
“沈阿姨,我刚才只是太生气了,您是没看见,姜柒刚才差点把我的阿福给捅死,现在半只眼睛估计都瞎了!”
“祈年说的没错,畜生而已,咬了人被打死也不为过。”
贺魏军脸色酷寒,即便对倪秀清的秉性不甚满意,却也没再多言。
“你怎么样?”
丞妄轻声询问着身后的少女。
刚才他观察过,不见她身上有伤口,大抵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投放在她身上。
姜柒摇头,脸色还有些发白:“没事,就是有点被吓到。”
“好了,小柒你去洗洗手,秀清,以后你要想来贺家,就不许再带那只狗过来,不然哪天又咬了人,谁负得起责?”
见人没被咬,沈雯简单给事情收了尾,接着便跟贺魏军回了房间,没再管小辈间的麻烦事。
倪秀清却觉得整个贺家的人都被姜柒给迷惑了,她刚才只是想让阿福吓一吓姜柒而已。
姜柒却因为怀恨在心,就对阿福动了手!
她委屈的看向丞妄,试图从他眼底看到一丝对自己的怜惜。
可此刻他却专注的盯着姜柒的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怔愣一瞬,酸涩的醋意顿时从心中升起。
闹剧结束,姜柒用洗手液清洗了好几遍手心,才终于去除掉那股恶心的血腥味。
她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躺下,就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
姜柒过去开门,只见丞妄站在门外,手里还捏着她那根银色发簪。
“这银簪是特制的吧?”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等到姜柒伸手去接时,却并未松手。
姜柒拉扯了一下,发现扯不过来,便只好无辜的看向他:“不行吗?”
“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已。”
她买过很多发簪,尖部都一样的锋利。
只要出门,她都会带在身上,算是用来自保的工具。
刚才如果不是倪秀清将她逼到极点,她也不会自毁人设的做出那种事来。
不过她并不后悔,只恨没将那只畜生给捅死。
15岁那年她毫无自保能力,所以只能任由倪秀清欺负自己,可现在她长大了,谁要是再想试图伤害她,她不介意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来。
丞妄看着她那坚韧而水润的桃花眼,喉结微动,轻笑道:“干得不错。”
他松了手,将簪子还给了她。
姜柒疑惑的打量着他,刚才的事发生后,贺祈年甚至一句话都没跟她说,显然是被她超出认知的行为吓到了。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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