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珍黑着脸转头:“亚飞,你瞎说什么呢!什么结婚,什么改姓,我都多大年纪的人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魏亚飞被骂了个懵。
结婚不是好事儿吗?
他妈难道不想嫁给曹光平,过有钱太太的生活?
白淑珍赔笑:“光平,我也不知道亚飞这孩子那根筋搭错,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你等我回去好好说说他。”
曹光平看她这样,心里还是有所怀疑,但面上却只是笑笑:“没事,孩子开个玩笑,没必要上纲上线的。”
他一句玩笑给这件事盖章定论,看似是不计较,实际是在表达自己的意思,这件事只能是玩笑,不能是真的。
白淑珍明白他的意思,脸上有点僵。
就在病房气氛凝结尴尬的时候,一个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脚踩高跟鞋的女人噔噔噔地走进病房。
“爹地,我听说你住院了,你没事吧?”
明晞瞪大眼。
哇哦?
这怕不是曹光平的亲生女儿吧?
积极的何大妈 “爹地,我……
“爹地, 我刚一过来,就听说你住院了?”
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进来的年轻女人扑到病床前,用一口有些夸张的港台腔说:“天哪, 爹地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是谁打伤的你, 我要喊阿sir过来把他抓起来!”
曹光平看见来人表情一僵, 他嘴唇动了动, 好半天才问出口:“嘉穗,你怎么来内地了?”
陈嘉穗娇憨地抱着曹光平胳膊撒娇:“爹地,我想你了嘛。”
“我知道你来大陆是来办正经事的, 可是我想你了哇,也想来内地玩, 就一个人过来啦。爹地哇, 我这次过来是瞒着大姐她们的,大姐她们只以为我去新马泰玩,不知道我过来找你的。”
曹光平:“你大姐她们不知道你过来找我?”
陈嘉穗:“不知道呀, 我这次过来只通知了你助理。对了, 爸爸, 你一定要跟你助理打好招呼哦, 要是大姐她们问起, 不要让他告诉大姐说我在这里,好不好?”
听到这话,曹光平表情一松, 他故作无奈地笑着说:“好吧好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会吩咐阿峰的。”
陈嘉穗听到这话,满意的笑起来。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落在病房里的其他人身上:“爸爸, 这些都是什么人哇!”
她眼神在病房众人身上扫一圈,最后别有深意的把目光落在白淑珍身上,似笑非笑地翘起嘴角:“这位伯母身上戴的首饰好眼熟哇,尤其是脖子上戴的项链,跟你前年结婚纪念日送给妈咪的那条一样?”
她说的云淡风轻,看似不经意一般,但眼神却迟迟没有从白淑珍身上离开。
白淑珍被看得不自在极了,垂下头刻意避开陈嘉穗的目光。
明晞挑挑眉毛,感觉刚进来的这个曹光平的女儿有点意思。
曹光平抿抿嘴唇,没说话。
陈嘉穗抓着他胳膊晃了晃:“爹地,你怎么不说话呀,这位伯母是不是你跟妈咪的旧相识啊,所以身上才带着那么多妈咪的同款首饰?”
见曹光平没有说话,陈嘉穗直接来到白淑珍面前:“伯母,我爹地为什么不跟我介绍你呀,你的名字是很上不得台面吗?”
白淑珍脸色青了红,红了青,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一样,难看到极点。
曹光平沉下脸:“嘉穗,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啊?上不得台面是不礼貌的话吗?”陈嘉穗像是才意识到这一点一样,惊讶地瞪大眼睛,她吐吐舌头,抬头对白淑珍说:“rry啊伯母,我国语不是很好,不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话,你不要跟我生气哦。”
说到这,她俏皮地眨眨眼睛:“不过我相信,你这么漂亮的女士肯定不会跟我一个小女孩计较啦,是不是?”
白淑珍一口气被堵在胸口,不上也不下。
她严重怀疑陈嘉穗是故意的,但看她的样子,又有些拿不准是不是这样。
毕竟她跟陈嘉穗今天是第一次见面,陈嘉穗没理由针对她啊?
白淑珍只能忍着气,故作大方地说:“不会,我不会和你计较的。”
她说完,垂下头,一脸我有委屈但是我不说的样子,希望曹光平给自己做主,没想到等了半天,都没见曹光平说话。
反而是陈嘉穗坚持不懈地问:“爹地,你还没跟我介绍这位伯母是什么人呢,你跟伯母是旧相识吗?既然是旧相识,为什么都不跟我介绍呀,阿峰之前也没跟我说,你在北城这边有这么一位旧相识哇。要是早点跟我说的话,我这次过来一定会给伯母带见面礼的。”
这话可太有意思了。
看似没说什么,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内涵曹光平让助理刻意在他家人面前隐瞒白淑珍的存在。
刚好她前面又内涵过白淑珍上不得台面,这怎么想都觉得陈嘉穗话里有深意呀。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