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凛若有所思地点头:“白教授德高望重,白隙我也听说过,天才少年,刚入校的时候引起不小轰动。”
他顿了顿,突然提议:“需不需要我买点礼品,陪你一起去?”
一起去?裴书眼睛一亮。真是个好主意。对方家庭是父子,裴书正愁一个人去会很尴尬。
“我问问小白方不方便!”裴书开心地掏出光脑,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近了些看权凛,发现对方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可即便如此,权凛依然依旧面带微笑,目光炯炯有神,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的疲累。
听说权凛整个假期都在议会实习,每天从早忙到晚。短短数月,人好像脱胎换骨一样,浑身洗礼出一种成熟稳重又锋利坚韧的气质。
裴书绞尽脑汁思考,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终于,他可算想明白了。
权凛现在就像那种,可以独当一面、照顾家庭的“大人”。
总之,看着就特别靠谱。
“你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要不,你有空还是多休息吧,我自已也可以。”
权凛:“陪你吃饭的时间总是有的。”
“那、那我这就问小白……谢谢你了权凛。”裴书弯起一双笑眼,兴致勃勃地低头发消息。
“哥哥, 你什么时候分手?”清亮的少年声音。
研究院,6401实验室。
“小白,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七次问我了小白, 而这周, 仅仅过了两天。”
裴书举着两根手指, 在白隙眼前晃荡。
“小白, 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我和权凛目前非常相爱,不爱了我们才会分手。”裴书一本正经道。
白隙:“非常相爱……”
白隙那张闷闷不乐的脸, 一直挂到晚上裴书带着权凛踏进他家门。
权凛穿了件黑色衬衫, 衬得肩宽腰窄。头发显然精心收拾过,露出清爽俊朗的眉眼,身上还飘来一阵淡淡的木质香。
尤其是双手还拿着满满的礼品,什么玉质摆件,什么手工工艺品,看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
裴书虽然惊讶于他居然还喷了香水, 但大体还是满意的, 权凛真是从不掉链子。
白教授一身居家打扮, 笑呵呵地和权凛聊着天。
两人从议会刚推的法案,聊到边缘星系遭虫族入侵、帝国军方加紧训练的动态。
权凛对答从容, 时不时还抛出几句见解,气氛融洽得不行。
这边谈得风生水起, 另一边却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裴书和白隙都还穿着学院校服, 一个埋头切水果, 一个专注吃水果,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辅修有多累人。
白隙双修了生物和医学,对比裴书不遑多让。
裴书压低声音:“陆予夺, 真的太可恶了。”
白隙点头:“听说过,特别不近人情。”
“对吧!我感觉他就是针对我,见面都不带搭理我,明明都认识这么久了,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他说话,他一次都没先开过口。肯定还在记仇呢。”
“小心眼。”
“说得好!”裴书眼睛一亮,瞬间找到了认同感。他用牙签插了两块甜瓜,递给白隙一块,笑得露出小白牙:“知己!说到我心坎里了。来小白,学长敬你!”
两人躲在角落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表情却格外生动,叽叽喳喳个不停。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白教授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在裴书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白隙:“水果端过来,你权学长还没吃呢。再去倒杯茶。”
“哦。”白隙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桌上所有的水果都堆在裴书面前,那些需要处理的水果早就被白隙贴心地切好了。听到要分给权凛,他慢吞吞地掰了几根香蕉推过去,磨磨蹭蹭地开始倒茶,不情不愿。
说小心眼谁是小心眼。
这顿饭整体气氛倒是不错,权凛情商高,总能适时接话。裴书更是话痨附体,好听话一句接一句。
“白教授,真的太感谢您一直照顾我和温淮学长了。学长说您帮他写了第一医院的推荐信,他一直想请您吃顿饭当面道谢,又怕您忙。今天正好我在,我先敬您一杯,下次再让他亲自来谢您!”裴书举起饮料。
他和白隙面前摆的都是饮品,权凛和白教授面前则是白酒。
裴书说这番话时,白教授的视线几乎一直落在他身上,等他说完才欣慰地说:“温淮那孩子,确实很勤奋很努力。”
白隙则一直在毫不主观地上下审视着权凛。
权凛注意到,大方自然道:“来,小白学弟,我敬你一杯。”
直至深夜,这顿饭才结束。
权凛和裴书一走,房间的空气瞬间就冷了下来。
白隙还站在沙发前,身上那件大学校服崭新挺括,却衬得他一张脸愈发青涩。
他微微垂着眼,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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