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郡君,劳你奔波一趟啊。”郑宰相率先开口,“请坐。”
“能为宰相大人办事,乐意之至。”孟青入座,“大人,这是您的私宅?布置得真清雅。”
“是我这位友人的,我只是客居。”郑宰相捋着胡须道,“这位是前工部尚书,如今已清闲度日了。”
孟青眼睛一亮,“老大人好。”
老者颔首,“郡君初次登门,老朽却对你闻名已久,你们先聊,我去让下人准备饭食,晚上在这儿用饭。”
“我倒是想厚颜留下,可时辰已不早了,我住的驿站离此地有小半个时辰的车程,若是留下用饭,可能会误了宵禁。”孟青作为客人的客人,还是空手上门,哪好意思留下用饭,“这顿饭我就不吃了,日后若有机会,我再上门拜访。”
“依你。”老者颔首,他看郑宰相一眼,“你们聊。”
郑宰相点头。
等老者走远,郑宰相问:“你听说过李大人的名号?”
孟青摇头,“不曾听闻,只是我有事相求,我大儿对房屋建造感兴趣,但苦于没门路学习,我想从李大人这里求一方书单。”
郑宰相闻言,跟随从说:“把孟郡君的话传达给李大人。”
随从退了出去。
“多谢大人。”孟青笑了,“您的升迁酒,我们已经喝到了,恭喜大人得偿所愿。”
郑宰相轻笑一声,“托郡君的福。我听闻你去了怀州又开始造福一方了?”
“是杜长史的功劳。”
“但他的折子上写明了是你出的主意。”郑宰相看她一眼,“你不知道?”
孟青还真不知道,当天写了几封信,她已经累了,就没看杜悯写的公文。
“我只是出个主意,一切都是他在操持。”孟青说,“朝堂上是什么说辞?这都一个月了,我们还没听到回信。”
“许宰相从中插了一腿,让朝堂上的官员吵了半个月。你们知道许刺史要求要让纸坊隶属怀州的事吗?这跟杜长史上的折子里写的内容不同。”郑宰相打听。
孟青点头,她苦笑道:“许刺史通知过我们,也是因他经手了,杜长史没有再打听这个事。”
“给旁人做嫁衣了。”郑宰相摇头。
孟青依旧苦笑,“能让怀州受灾的百姓有收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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