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空了一块。”他指了指面前的区域,闻津很快就找到了空缺的那块递了过来,告诉他他拼的那个地方是小熊座。
有了闻津的帮助,拼图的效率前所未有地提高了,闻津眼手协调性极佳,没过一会,他们就拼了大概全图的四分之一。
见闻津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章柳新连忙将他手里的拼图夺下,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去睡觉。”
“你的眼睛是不是不舒服?”章柳新凑近一些,但看不出什么。
闻津说:“没事,还好。”
将拼图收起来,闻津拿过那本书,翻开一页:“继续。”
没想到闻津对伯恩林语这么感兴趣,章柳新翻到上次看的那一页,教了他几个新的词语。
闻津仍然学得很快,他本来就是多语言者,又学过相关语系,经过他随便一教,就能自己说出完整的句子了,章柳新有些羡慕,看来有时候光是努力还不够,天赋异禀的人做什么都轻松。
“我不是开玩笑,真的,感觉我们再在这里待半个月的话,你就完全可以和当地人交流了。”
闻津反而问他:“你还想在这里待半个月吗?”
章柳新被他问得短暂一怔,有一种心事被洞察的感觉:“不是。”
最终他还是口是心非地回答了,毕竟他很清楚他们不可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就现在这样,银州都乱成一锅粥了。
闻津略眯了一下眼睛,章柳新被他盯得心乱,担心下一秒就会被他戳穿,好在没有,闻津点了点面前放着的纸张,上面写了几个词,是“信任”“可怜”“疼痛”与“猫”。
“你六岁的时候去了章家,后面又自己学的伯恩林语?”
没想到闻津会对他的这些经历感到好奇,章柳新点头:“嗯,上大学之后我重新捡回来了,可能是因为有这里的血统,学起来不算太费劲。”
“但我记不得小时候我和我妈妈住在哪里,只记得那里的房子和这个镇上的差不多,然后空气很好,就是冬天会冷一些。”
提到语言,章柳新不禁想到母亲,现在的气氛太好,近乎是一种平和的温馨,所以他便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闻津:“伯恩林州很大,后面有空再过来看看。”
章柳新却摇了摇头:“我也找过,但是这个州太封闭了,我不知道妈妈在哪里,或许她也不想见我,因为章既明。”
章柳新看向天窗外被零散星星点缀的夜空:“所以我现在只希望她还能健康幸福地活下去,我在这里住了这些天感觉很舒服,我猜她在这片土地上肯定也很幸福。”
他收回视线,恰巧看见闻津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只可惜消失得太快,他没看清,闻津就已经站起身来,用才学的伯恩林语对他说:“有点晚了,睡觉吧。”
威胁
因为他的腿现在的状况不能长时间站立,图绘砂就替他搬了个板凳来,让他坐着收银,这也是丰昔早上来送报纸的时候第一眼没看见他的原因。
“你终于回来了!”丰昔的嗓音听上去就像一只轻灵的鸟,很轻易就能感受到他的雀跃。
“我来送今天的报纸,前两天没看到你,不过你不会说伯恩林语的话,你怎么看得懂呢?”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闻津身边冒出来一个人,是有着绿色眼睛的他的丈夫,笑着对他说:“我给他讲啊,他就能懂了。”
丰昔感觉有些尴尬,把报纸放到一旁,面包都没买就走了。
不知道他今天怎么换了风格,没有再缠着闻津,现在这些小孩的心思很难猜,章柳新看着他的背影深思了下,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叩叩。”
面前的玻璃柜被闻津敲了两下,对方又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他匆匆收回视线,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今天的这一份报纸没有关于银州的消息,于是他问图绘砂:“绘姐,前两天的报纸在哪儿呢?”
“就在那个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药膏压着的。”
章柳新拿出来看了看,有一份昨天的上面有关于银州的消息,艰难地读完后,他的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
“报道了私人飞机失事的消息,但具体没有说是哪一架私人飞机,报道的这家报社我倒是听过,是和caliber有深度合作的。”
看来背后有章既明的手笔,章柳新又不免想到段珵之说的那句话,难道是……章千南醒了,然后章既明就故意搞出这些事将群众的注意引向闻家吗?
这未免也太自负了,不提闻董在银州的地位,就是有州委的岳家坐镇,这些新闻也闹不起来。
“章既明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事,可能是串通了我二堂叔。”
闻津指着那幅模糊的黑白照开口:“这则新闻一定是环银州大规模投放的,其实对于银州人来说一般不会在意,但现在银州有很多媒体会借‘引用’的由头报道这些所谓的外州新闻,这样一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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