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怨!”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有自己的姓氏,有自己的目的,你姓嵇,就该为嵇家考虑,难不成,你要为了所谓的‘同窗情谊’,看着嵇家败落?”
&esp;&esp;嵇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父亲的话像一记铁拳,拳拳到肉,砸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esp;&esp;他想起多年前四名少年食同桌寝同榻,终日共论天下之事,想起自己想让嵇家屹立不倒的决心,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拉扯着,疼得厉害。
&esp;&esp;“我知道你念及旧情。”嵇业的语气缓和了些,“可你要记住,在这朝堂上,最致死的一步,永远叫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