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靳怀谦听完,片刻后说:”人是不能控制的,贪婪和野心的威力你想象不到。你不用自责,该自责的是他的父母。他没有得到足够的爱与支持,又怎么有精力活下去。”
靳怀谦拍拍他的头,“好了别想了,带你回去睡觉。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谢随:“不饿,就是累。”
靳怀谦:“好,那我们回家。”
回家?明明是他的家。
谢随没有纠正他的表达。
回去后,谢随洗漱完,倒头就睡。
睡前他转了转床头的风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靳怀谦在外面打电话。
回来时,谢随已经熟睡。
靳怀谦笑了,捏了捏谢随的鼻子。
心里感叹,这睡眠质量。
靳怀谦早上有会,派了司机去送谢随。
说实话,这是谢随第一次见到靳怀谦的司机。
平时两人出来的话,都是靳怀谦自己开车。
司机看起来人高马大,西装下是蓬勃的肌肉。
“大哥,你这身材练的不错啊。”
大哥一脸凶相,“谢谢。”
还挺有礼貌。
谢随开始得寸进尺:“能摸摸你的胸肌吗?平时怎么练的。”
大哥不说话了,同时身体往前倾了倾,一脸防备。
谢随轻笑,“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平时就是靳怀谦的司机?”
大哥点头。
保镖或司机
“怎么感觉不像呢。让你当司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你这样的应该来当保镖。”谢随说,“要不,你来给我当保镖吧,怎么样?”
大哥没说话,但看样子,肯定是拒绝了。
谢随可惜道:“好吧。”
他给靳怀谦发了条消息。
s:【这不是你的司机吧,这么壮实。】
靳怀谦几乎秒回。
q:【等会他跟你一起去。】
谢随了然,果然是靳怀谦专门派的人。
到了警察局,大哥跟他一起下来。
碰巧,严述之也正好开车到了。
他下车后,瞧见谢随旁边的人,一脸意外:“你这是?”
谢随介绍:“靳怀谦的司机。”
严述之:“靳怀谦?你俩还没断。”
谢随:“没呢。”
以严述之对他的了解,这已经破了记录了。
严述之皱眉:“你俩玩真的。”
“真真假假谁分得清。”谢随笑道:“赵尚来吗?”
严述之:“来,昨天跟他说了。”
话音刚落,一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驶了进来。
赵曼跟赵尚一起来的。
赵尚已经不见昨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容光焕发。
严述之淡淡道:“人齐了,进去吧。”
赵尚瞥见谢随身侧的人,讥讽道:“倒是会找帮手。”
谢随眼皮都没抬一下,抬脚就往里头走,冷嗤一声撂下话,“靠女人算什么东西。”
不过两三句话,两人之间已然剑拔弩张。
调解室里,负责此事的警察早已等候在那里,神色严肃。
见众人都已到齐,警察清了清嗓子,语气沉重地开口:“各位,经过我们的调查核实,陈光荣同志已经确认死亡,死因系高空坠落,排除他杀,结合现场痕迹和相关证人证言,初步判定为自杀。”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的这一刻,谢随心下还是一痛。
而一旁的陈光荣父母,听见警察确认儿子死亡的消息,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哭喊道:“警察同志,我们的儿子死得太惨了!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都是赵尚,都是他把我儿子曝光了,我儿子才被逼得走投无路跳了楼,他必须给我们赔偿!”
男人也紧跟着凑上来,“没错!警察同志,你刚才也说了,我儿子是自杀,可要是赵尚不曝光他,他怎么会自杀?我们老两口也不会落到没人养老送终的地步!”
警察看着两人一副故作悲伤的模样:“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请先冷静一下。据我们了解,赵尚虽然通过媒体的手段对你们的儿子陈光荣进行了曝光,但结合调查情况,陈光荣是自愿接受赵尚采访、知晓并同意曝光事宜的,未使用侮辱、诽谤性语言,因此该行为无法构成犯罪,属于正常的媒体报道范畴,并非你们所说的‘逼死’陈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