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失笑。
他一再退避,竟忘了苗淼已是成年人,能够正视渴求,并会食髓知味。
许久后,他说:“过来,陪我喝一杯。”
苗淼眉毛挑高,迟疑地?问:“怎么,喝了你就会让我搬回来吗?”
周简弛说:“你想住哪间都可以。我是说……陪我喝一杯吧。”
苗淼抿了抿嘴唇,终于?点头。
于?是周简弛取下另一只杯子,从冰桶中挑选了一颗完美的冰球,为他倒满一杯酒。
苗淼眼看男人动作,环视四周,这本是周简弛独居的房间,露台只有一张躺椅。
他几度深呼吸,确定了自己的位置。没有地?方坐,他就坐他老公哥怀里。
坦诚相见后再做这样的事,竟然完全没有之前那次的恐惧感。
“似曾相识啊,苗淼同学。”周简弛低笑道。
苗淼把脸埋进男人胸膛,闷声道:“别说了,再说收你嘲讽费。”
“好,给?你。”
周简弛揽住他,与他轻轻碰杯。
烈酒下肚,辛辣感从口腔沿着?喉咙一路蔓延下去,周简弛微凉的大手?,从睡袍下摆探了进去。
耳畔变得沉重紧促的呼吸。涌浪一般接连不断的刺激。周简弛面色如?常,慢条斯理,却很?快就带他攀至先前没能抵达的峰顶。
苗淼有些脱力,像鱼一样大口地?深呼吸,灵魂终于?回到躯壳,感到周简弛顶着?他的腿。
“弛哥……”苗淼在?男人耳畔轻声说,“不是说互相帮忙吗?我也?想帮你。”
“你现在?还帮不了我。”
男人说着?,用一块丝帕为他轻轻擦拭,也?顺势整理好他凌乱的衣衫下摆。
苗淼茫然:“为什么?……凭什么?”
周简弛思忖片刻后,煞有介事地?说:“建筑家不是还要画图?要是手?酸得动不了,我会心疼你的。”
苗淼闻言,顿时酒劲上头,又憋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半晌才叫道:“我讨厌你!”
“好啊,那回你自己房间去。”周简弛笑道。
苗淼倒抽一口凉气:“那我喜欢你,爱你,总行了吧?”
周简弛无奈摇头笑道:“不要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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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卧后,苗淼睡得很?好。半梦半醒之际,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温暖的怀抱里。
隐约听到身旁有响动,他立刻清醒,张开双眼,果不其然,看到周简弛起身穿衣的背影。
宽肩阔背,肌肉轮廓鲜明,麦色皮肤沐浴在?晨曦之中,和美术馆里的雕像相差无几。
真是羡煞苗淼。
“弛哥早。”他爬起来,打断周简弛的动作。
周简弛回身,微微睁大双眼:“早安。我吵醒你了?”
苗淼一愣,忙说:“没有没有,这不是总裁您日理万机,早出晚归嘛,我天天醒来都见不到人。”
周简弛若有所?思地?笑笑:“一大早上干嘛这么想我?”
苗淼的笑脸顿时凝固在?了脸上。片刻后,直愣愣地?躺了回去,闭上双眼。
问就是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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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大校咖1920,寒假期间客流量大减,苗淼和陈晓奕约了见面,找个没人的角落闲谈。
陈晓奕视线上下打量了他几个来回,坏笑道:“啧,你朋友是开荤了还是开窍了?”
“他开眼了。”苗淼双手?托腮,喃喃地?说。
他终于?见识到了,他老公哥可以有多么万能,多么好。上能九天揽月,下能床头捉鸡,像变魔术一样满足他的心愿。
陈晓奕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宽慰道:“那你跟你朋友说一下,刚开始是会很?难受,之后习惯了就好了!”
苗淼乍听没太明白,但联想到晓奕和祁总的关?系,认为是在?说当金丝雀吃软饭。
于?是笑得拍桌:“我一点不难受!”
他似乎已经苦尽甘来:生活无忧无虑,只要做毕设、等offer、攒学费,而?周简弛恰好打钱如?流水。
没什么好难受的。
陈晓奕也?笑了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