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帮,就是三年。
……
“啊!受不了了,想当初我堂堂徐少,居然也有今天!”
“什么小徐总,明明就是小牛马!”
白清雾面色不动,已经习惯了徐风时不时的来电抱怨,“往好处想,越累你挣的钱越多,越能更好地享受。”
徐风:“……”
徐风:“你就是这样说服自己当牛马的吗?”
手一抖,文件上多出一笔无意义划痕,白清雾嘴角抽了抽。
“真应该让徐老爷子听听你的发言。”
“听就听呗。”徐风不在乎,“我爸是个不学无术的,老爷子可就我这一个继承人了,总不能把我扔出去。”
“是不能扔。”
徐风得意。
“打一顿还是可以的。”
“……”
“兄弟,你变了。”
白清雾不置可否。
“你以前骂我还要看心情,现在是随时随地打击我。”徐风谴责。
“我也想对你有点耐心。”白清雾倒了杯水,“如果不是这三年你每次打电话都跟我发牢骚的话。”
“咳咳。”
徐风战术性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那个,想你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啊?”
白清雾也不戳破,“过阵子吧。”
“公司有情况?”提到正事,徐风正色几分,“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高秘书?”
白清雾点头,“嗯。”
徐风想不通,“他不是跟了白叔快五年,一直都做的挺好?”
“有钱能使鬼推磨。”
“白叔给他的工资还不够高!?”
“他胃口大。”
徐风不说话了,贪心不足蛇吞象,人有了一样就想要另一样,有了很多就想要更多,贪婪与欲望填不满的。
白千文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要是高秘书冷不丁背后捅刀,说不定真会造成极大损失,伤筋动骨。
可惜,被白清雾提前发现了。
可怜高秘书一秒,徐风眼睛一转,突然道,“你不在这几年,有个人的变化你肯定大吃一惊。”
“谁?”
刚吐出这个字白清雾就后悔了,来a省前他只跟两个人来往居多,一个是徐风,而徐风不可能莫名其妙提起不相干的人,另一个就是……
“沈昭。”
果然。
心脏跳空一拍,唇瓣微动,嗓音沙哑的过分,“他怎么了?”
徐风摇头晃脑。
“好,也不好。”
白清雾眸光一沉,“说。”
见他语气不对,徐风连忙道,“别急别急,总体来说非常好,他现在成了a大的研究员,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穷学生了。”
“母亲的病最近也好的差不多,已经可以出院了。”
白清雾垂眸,“这不挺好。”
徐风小心翼翼,“但他身边一直没有别人,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去过几次酒吧,你肯定想不到,我每次都看见他坐在角落,什么也不点,直到凌晨才离开。”
“要我说,他忘不了你。”
白清雾打断,“你是想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动手动脚强迫他的纨绔?”
“……你也没做什么。”徐风迟疑。
“未经允许,那就是强迫。”
跟身材样貌性格无关。
徐风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他肯定,沈昭就是对白清雾念念不忘,逃避什么呢?按这两人的性子,迟早有一天会再次见面。
不是你找我,就是我找你。
两人聊了没几句,挂了电话。
夜幕降临,没有繁星,林立的高楼灯火交织,在江面撒下斑驳的光影,车辆流动成璀璨的人间星河,白清雾站在窗边,看着玻璃上倒映的比三年前成熟几分的眉眼。
这三年来他没有主动去打听沈昭的消息,却没一刻能忘得了他。
清俊的轮廓,晃白的肤,眼尾那一抹红,以及破碎的眸光,那是为了任务的靠近,也是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
还有那晚,缩在他怀里无声哭泣,陷入梦魇抽搐痛苦的沈昭,总能在白清雾以为忘记时在脑海中突然闪现,午夜回梦,手摸向身旁时,再也没有一个需要他轻哄入睡的人。
白清雾想,等明天解决掉高秘书,就跟白千文请个长假,收拾一下回a市。
徐风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想他吗?
三年里,总是徐风过来找他。
现在也该轮到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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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恶劣富二代(41)
第二天一早,白清雾在客厅打开电脑,看似处理文件,实则在跟外面车内的白千文聊天。
【白清雾:打个赌,高秘书刚跟你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