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降一圈什么东西套在她脖子上,有些粗糙的摩擦质感。她低头拣起一看,竟然是傍晚她们在她卧室里争抢过的那个小白的牵引绳。
“你”她要抗议。
她还没来得及挣脱,身下那人早趁她愣神时滑了出去,迈到地上。
“不许摘。”陈慕指着她的牵引绳,尾调不疼不痒地勾起来,“摘了就不给你了,你不是想要吗?”
“”她无语,这人又搞什么,“你现在不喜欢听talk了,又喜欢spy?”
一想到圣诞节那天就是因为嫌疑人s角色打起来,才害她险些错过圣诞夜,顾希延心里有些愤愤。
“我看你也喜欢,顾闲。”
陈慕忽将绳子用力一扯,她脖颈被搓到钝痛,不得不随之上前,尴尬地趴在床尾。这姿势未免有点太羞耻,顾希延气恼地揪住绳子,仰头问她,“你到底要干嘛?”
“想知道吗?”
“想。”顾希延咬牙切齿,用力扯回一半牵引绳,一下子把人拽到跟前。
“你别玩太久,我还要上班。”
“nonono,错。”陈慕捏住她下巴,指甲微微嵌入时有点痛,她从她手里抽走牵引绳,“小狗可不这么说话。”
顾希延抬头仰视,看她毫不掩饰地侵略着她的视线,不由地有点心慌,“那该怎么说?你教我。”
“小狗怎么叫?”陈慕扯着绳子在她颈上饶过一圈,轻轻拉紧,“你不是很聪明吗?”
“汪。”
“nonono,重来。”她绕过她,迈上床,在她身后飞快地绑住她的手腕,“学得不好,我可不会解开。”
顾希延的后背忽然完全暴露,她这才感到慌张,可再试图挣脱已然来不及。
刚才那条绕颈的牵引绳并不足以制住她,但现在她被系人住了手腕,彻底失去着力点。陈慕的力气与她不相上下,她处处被制,简直插翅难飞。
“趴好哦,顾警官。”
羞耻的单词刮擦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顾希延忽然发觉自己也不是太在意陈老板会不会碰自己了。她现在反而比较担心自己可能会失控。不是陈慕明明说过她是理论派啊!现在这是搞什么啊!
难道她喜欢不是吧,顾希延含泪无语。
忽然某种柔软的触感浸润了后颈,她感到一阵酥麻刺痛,全身电流过境。
她僵在那里,无辜,又无助。她上了贼船,顾希延后悔。
湿热不停延续,带着明确的目的蜿蜒辗转,想象比触感更先到达意识深处。她挺括的衬衫被揉皱,于是失去尊严,失去安慰,也失去防线。
若有若无的气息轻扫过敏感地带,她的感官完全被人摄住,变成那人嘴里的一颗水果硬糖。甜味渐渐扩散,她跪弯的腿开始发抖。
“陈慕,你差不多可以了!”声音也发抖。
腕间绳子忽然一紧,连带着颈间的用力压制,她被迫仰头。
那人语气略显不满,“你又忘了,还没学会吗?”
顾希延咬着后槽牙,揪住床单,低低地喊,“汪、汪。”
“有进步。”
“不过你真的,你能不能”她耐住忽远忽近的磨蹭,脑子里纷纷乱乱到处炸着烟花,根本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你不要等一下快,等一下又慢”
“哦。”那人急刹,忽然松开她腕间束缚。
推到顶点的急切如退潮一般迅速落空,她趴在床尾轻轻喘气,努力调整呼吸。
陈慕带着柔软毯子一起覆盖住她,又轻又暖,“顾警官今天表现不够好,所以这个——”
她举着黄色的牵引绳在她面前晃晃,“我暂时不能还给你,下次你再努力好吗?”
她还没稍息回神,又被人迎面扎心,不由地勇气尽失,闪烁着通红的鹿眼,紧闭嘴巴表示不满。
“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嗯。”她闷闷地应。
柔软指尖突如其来地侵入神经,顾希延顿时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