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你别想她。”
陈宝瑜愣愣地看着黎春深,沉默几秒,垂下眸子,嘟囔道:“都分手了,我才不想。”
她抿了下唇,嘴硬道:“反正,她不让我满意,我就不要她了”
“你······”她紧贴着黎春深的身体,能感到那一瞬间黎春深近乎停滞的呼吸和心跳。
“挺好的吧。”陈宝瑜小声道,她又提了声调。
“反正!”
“你不能惹我生气,不能不听我的话,不能像今天这样消失不见。”
陈宝瑜说着,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看黎春深的脸色,见她面色平静,没皱眉,才虚张声势地说:“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她显然忘了刚才在雨中哭得梨花带雨的人是谁。
在黎春深身边,陈宝瑜全然恢复了生气,像张牙舞爪的小猫,龇牙警告自己的铲屎官。
她觉得自己很凶,但在黎春深眼里,唯有可爱。
“我知道了,小乖。”黎春深认真地点头。
陈宝瑜没说话了,她从黎春深身上滚下去,搂住黎春深的胳膊,小声道:“睡觉。”
黎春深抬手把灯关了,屋子顿时黑漆漆一片。
她静静地睁着眼睛,呼吸平稳,可身旁的人并没有安稳睡去。
陈宝瑜的呼吸变得快了些,时不时抬手摸摸黎春深的脸。
“小乖。”在陈宝瑜第五次轻碰自己的时候,黎春深开口。
“你,你怎么没睡啊。”陈宝瑜声音磕巴了下。
“睡不着的话,我们聊一聊吧。”黎春深轻声开口。
陈宝瑜抱紧了黎春深,闷声问:“聊什么?”
“小乖,你不问我今天去哪里了吗?”
黎春深感到陈宝瑜手臂一紧,她舔了下唇,在黑暗中,她看着陈宝瑜身体的轮廓。
她知道陈宝瑜为什么睡不着,知道陈宝瑜为什么要和她做。
陈宝瑜在害怕。
她的杳无音讯撕开了刚结疤的伤口。
体温,吻,都清楚地告诉陈宝瑜,黎春深在她身边。
“我······”陈宝瑜声音低低的,“我不想知道。”
黎春深的不辞而别是陈宝瑜最恐惧的事情。
今天,或许是陈明珠从中做梗。
可如果不是这样呢。
陈宝瑜不敢问了,她怕黎春深是受不了陈明珠的刁难,是自己想走。
她索性不问这个原因,只要此刻黎春深在她身边就好。
过了会,她又问:“你不会再走了吧。”
“我今天不在,是因为福利院出了事情。”黎春深没回答,开口解释。
“什么事?”陈宝瑜问。
“阿青也没有说的太清楚,她说有人来说福利院手续不齐,要关门。”
“你知道福利院是老院长的心血,所以我要回漠城,看看情况。”
“但我不能不辞而别,我给你打电话,没有人接。”
陈宝瑜小声道:“我的手机被······”
“我知道小乖。”黎春深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地说:“我知道你很努力地在向我靠近。”
“因为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只好去公馆找你。”
“我到了你的房间,你妈妈在等我。”
“她告诉我,你已经坐上了去巴黎的飞机。”
“她让我离你远一点。”
黎春深感到自己的胳膊被紧紧搂住了,她轻叹口气,把陈宝瑜抱到自己身上,压得她声音变得沉闷。
“小乖。”
“再哭眼睛就要疼了。”
陈宝瑜能听到黎春深胸腔的震动,她的泪掉下来,一颗颗砸在黎春深的身上,她委屈道:“为什么她要这样。”
“我以为,以为她会不接受我的性向···可她好像只是···”
“不喜欢我。”黎春深接过陈宝瑜的话头,她绷紧唇,温声道:“小乖,之前有一些事我没有都告诉你。”
“阿青,还有我的朋友。”黎春深顿了顿,“她用这些做筹码,让我在你去留学之前,离开你。”
陈宝瑜搂得更紧,她声音带着哭腔,瓮声道:“我不要。”
“我不去巴黎。”
“小乖,我·····”黎春深无力地握了握拳,“我太没用了。”
“我没办法从她身边将你带走。”
“所以小乖,我必须要去——”
黎春深的唇被捂住了,陈宝瑜的泪啪嗒啪嗒掉在她脸上,湿了一片。
“我不要,那太久了。”
“我联系不上你。”
“如果···”陈宝瑜颤抖着,哽咽道:“你在骗我呢?”
“你只是想走,想离开。”
“中国那么大,我怎么找到你呢。”
“你把我丢下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呢。”
“黎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