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公子哥,竟真是苍寸。
苍寸:“说来惭愧,那会儿仗着老爷子有几个钱,就处处横行霸道……如今想来,清绝这么些年,姑娘只认定一个,命也只认自个儿,倒是挺让人钦佩的。”
活得久,忆前尘,便是怅惘没了头。
吱呀推门罢,又听一声:“望枯在何处?”
苍寸:“哟,倦空君回了?她在屋里呢。”
风浮濯的声,静得一如既往:“嗯,那我帮她洗衣。”
苍寸被水呛得不轻:“……您这是?”
风浮濯已拿过搓衣板,卷起衣袖,蹲坐台阶:“闲来无事。”
——盯了望枯衣上的污点一路,自然早有不满。
苍寸:“……”
怪不得望枯睡得这样安稳。
有道是——
贤夫捣衣,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