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攥着手,睫毛耷拉了下来:“……失踪吗?”
“小知,你也不要太灰心,保护区和警方一直都有在搜集证据。而且生育你的父亲他曾经是宴礼爷爷狼圈里的下属狼,现在要找起来也不会像一年前那样大海捞针。”
方知许看着面前这叠文件,失神须臾,又问:“那查出来我养父母他们是知情的吗?他们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他们是知情的,而且是知情不报,就算方光辉把你送给你养父母,让你躲过被实验室利用也不能够原谅。”苏园长知道方知许很心软:“小知,不论他们对你有多好,从他们接过你的那一刻他们就做错了,就算那场车祸是人为,也不能代表他们是无辜的,只能说明他们知情,担心他们泄露秘密处理的手段罢了。”
“拐卖孩子,猎捕雪狼,强行给幼童注射克隆样本的狼王血,试图培养新人类,把生命当牲畜随意摆弄,妄想改变基因,贩卖血清去给人逆天改命延长寿命,就算他们不知情,但他们也是助力的共犯。”
陆宴礼见方知许眼眶渐红,看了眼爸爸,轻摇头。
苏园长自然知道分寸,他放缓语气,声音沉而温和:“小知,这件事需要你自己去面对,现在你跟保护区站在一起,代表你潜意识已经有了正确的判断。或许他们对你很好,才会让你这么纠结矛盾,但他们做了错事,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不矛盾。”
“爱是真的,错也是真的。”
“你亲生父亲的事我们会尽快帮你找到。”
……
方知许闷闷不乐走出办公室。
“明天周五,晚上我带你去露营好不好?”
方知许一点心思都没有,他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双臂,像个行走的小僵尸:“不想去,不高兴。”
陆宴礼见他走路走成这样,觉得可爱想笑,但又怕被这家伙骂,只能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后颈:“那你想做什么,我陪你,只要能让你心情好点的事我都可以。”
“真的吗?”方知许停下脚,转向陆宴礼,不高兴望着他。
陆宴礼点头:“嗯。”
“我想玩跳楼机。”方知许仰着脑袋想:“想通过这些刺激的项目发泄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情绪释放出来。”
陆宴礼:“……什么跳楼机?”
方知许比划了一下,手从高处飞速往下压:“这样的。”
陆宴礼:“?”
方知许见陆宴礼一脸难以置信,可能是从没见过他这个表情,仿佛天塌了,没忍住笑了出声:“你干嘛这个表情啊,跳楼机就是这样的啊。”
“这跟跳楼有什么区别?”陆宴礼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一尸两命’在脑海里攻击着他。
“这是跳楼机,不是跳楼,不一样的,是娱乐设施。”方知许知道陆宴礼对这些不是很了解,认真给解释道。
陆宴礼听得眉头紧锁,沉着脸道:“这是什么娱乐设施,能是娱乐吗?”
简直是要他的命。
这家伙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可他怎么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放任着他去玩这种那么危险的设施。
“我就想玩这个。”方知许双臂交叉环在胸前:“不然我的心情就是不好。”
陆宴礼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对上他满是不高兴和委屈的眼神,瞬间化作轻叹,眼里是束手无策的无奈:“你不能玩怎么办?”
“我怎么就不能玩了?我想玩就玩。”方知许放下手往外走,掏出手机查看哪里可以玩:“都是成年人了,玩点刺激了怎么了?”
“除了跳楼机呢?有其他想玩的吗?”陆宴礼跟上方知许,怎么都得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给他打消了。
“暂时没有哦,只有这个可以发泄我此刻愤怒的情绪。”
“我记得上次宴澄说过,他办公室有很多金条。”
方知许停下脚,扭过头。
陆宴礼搂上他的肩膀,边走边哄道:“既然他都开口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去看看?”说着还看了眼腕表的时间:“现在都五点多了,你说的那个跳楼机应该也关门了,但是苏宴澄的办公室不会对我们关门。”
“他有很多金条吗?”方知许好奇问。
“估计是,要是不多的话他不会说的。”陆宴礼见这小猪上钩,搂着他往外走:“我们去把他宝箱柜里的金条都拿走,然后回家清点一下,看看家里的保险柜够不够装。”
方知许听着有些心动了,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要是保险柜不够装还得买个大的!”
陆宴礼‘嗯’了声:“没错,是这个道理。”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宴澄吧!”方知许摩拳擦掌,大眼亮晶晶的。
傍晚六点,黄昏笼罩城市,余晖掠过陆苏集团高楼的玻璃幕墙。
此时总裁办公室里,响数的声音。
“22,23……”
落地窗边那片仿真高尔夫草坪上,方知许盘腿坐着,把脑袋埋进大箱子里,低着头,一根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