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艺涟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伸出手,抓住他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手指,带着哭腔,讨好地一点一点地舔了上去。舌头柔软地绕过指节,把上面残留自己的味道全部卷走。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着他,眼里全是泪水和近乎哀求的欲望。
“哥哥……求你……”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把脸凑过去,先是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再顺着往下,用舌尖一点点舔过他的喉结。那处皮肤因为说话而微微滚动,被她含进嘴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喉结的震动。
“要……高潮要丢……要去……求你让我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把那里弄得湿漉漉的。身体往前蹭,把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主动去贴他硬热的性器。
“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该晚回来……不该自己坐公交……求你……让我去一次……只要一次……”
裴池咎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让她继续舔。他的呼吸依然平稳,可抵在她腿间的性器却又硬了几分。
“错在哪里?”他问,声音很低。
裴艺涟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回答:“错在……不该抱侥幸……不该以为你不在……不该想逃……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哥哥……”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握住他的手指,把两根手指都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用舌头仔细地描过每一道指节。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口上。她的腰顺应着欲望前后蹭着索求,试图用阴蒂去蹭他的性器,却被他微微侧身躲开。
空虚再次涌上来。
她哭出了声。
“求你……真的受不了了……身体好空……好想要……让我去……什么都听哥哥你的……”
裴池咎终于有了动作。
他抽出被她含得湿淋淋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她湿润窄小的穴里,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阵呻吟。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把她迅速推到喷发边缘。
可就在她小腹开始剧烈颤动的时候,他再次停住了。
手指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裴艺涟的眼泪狂掉。她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去吞他的手指,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胯骨,死死固定住。
“自己说,以后做错事要怎么罚。”
她被情欲折磨的彻底没有了尊严。
“跪着……用嘴……帮哥哥弄出来……再让你射进来……一天都不许清理……求你……让我去……”
裴池咎看着她嗤笑一声。
他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性器,但只把顶端抵在入口,缓慢一下一下地浅浅戳刺。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头部,再抽出来,带出黏腻的银丝。她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一次次绷紧,始终得不到满足。
“不够。”他低声说,“再说。”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
“夹着哥哥的精液去学校……不许上厕所……晚上回来哥哥检查……如果漏出来就再加罚……求你了哥哥……让我高潮……真的要坏掉了……”
裴池咎伸手帮她理了理黏在脸颊上的头发。
“自己动。”他忽然松开手,靠在床头,声音平静,“想去的话,就自己坐上来,自己动。动到我满意为止。”
裴艺涟几乎是立刻照做。
她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贯穿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全部抽出。可她的力气早就被耗尽,动作很快就变得又软又乱。高潮一次次逼近,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她哭着加快速度,却还是到不了。
“哥哥……帮帮我……求你……”
裴池咎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拇指精准地按上她的阴蒂,掰着掐弄。同时腰往上一顶,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
双重快感迭加在这一瞬间爆发。
裴艺涟的眼前彻底白了。
她抖着腿,掐住自己的手,近乎破碎的娇喘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股被操猛的呕吐感也翻了上来,快感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撕碎。她的眼泪口水还有身体里涌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裴艺涟的身体先是抽搐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下一秒,她的嘴猛地张开,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挤。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两边淌。
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出来。
喷得又急又猛,直接浇在他的小腹和性器根部,把两人的连接处瞬间弄得一片湿黏。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小腿不停踢打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谢谢哥哥!啊啊啊啊啊喷死了!好爽啊啊啊啊!谢谢哥哥——!”
她叫得又浪又哭,眼泪口水鼻涕混在一起。高潮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