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那家伙告诉她的!
没关系他还有底牌。
安弥修强作镇定:“不,我要告诉你的情报,当然不止这一个。”
“哦?”坎蒂似是来了兴趣。
“我跟了烈狮这么多年,烈狮是怎么起来的,我是再清楚不过。十几年前,安德烈跟异虫有过一笔交易”
看见坎蒂眼底的诧异,安弥修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他仰起头:“如果你留下我,我自然会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说着,他一只脚踩上安德烈的头,将他狠狠地踩到地上:“至于这个老东西,你想怎么对待他都可以,或者,我也可以帮你折磨他。”
“哈哈哈哈哈,好啊,我对你的情报很感兴趣。”坎蒂抬手一拨,牢门的电子锁便应声而解。
安弥修轻声笑着,这就成功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好骗,接下来只要他略施小计,东山再起也完全有可能
他跟上坎蒂离开的背影,脚步轻快。
被留在牢房里的安德烈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二人离去的身影若隐若现。
傻孩子相信这个女人,可是会粉身碎骨的啊
这个女人,可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
恶之城厄鲁斯
苍茫大漠上,两辆囚车颠簸前行。
其中一辆囚车里关着一位年轻男人,怀里抱着一只黑猫。他垂着头,阖着眼睛,手脚上是沉重锁链。
风沙在他俊朗的脸上吹过,一下又一下,终于打得他不耐烦地转醒。
怀中的黑猫似乎醒得早些,见柏川醒来,边烨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目前情况安全。
“咚、咚。”
就在这时,他们前方的另一辆囚车也传来了动静。
才醒过来的丹阳捂着头,因吃痛而低声抱怨:“这囚车也太小了吧。”
“吵死了!把嘴给我闭上!”
丹阳话音刚落,最前方便传来一句怒吼。
循声望去,那是一只白马,更准确地说,是一只白色的骷髅马。
它的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几乎透明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跳动的内脏。支撑着那层皮肉的,是突出的森森白骨,看起来很是瘆人。
白马背部系了两条麻绳,麻绳另一端连接着两辆囚车。
丹阳本想吼回去,但目光触及到边烨轻轻摇头,他愤愤地收了声。
这囚车不过两三平方米大,丹阳体型壮实,这么小的空间,他只能缩起身体来勉强避免磕碰。
——既然边烨信任自己,让他来作他们的保镖,自己当然得听他们的安排。
只是,丹阳望向前方的骷髅马,他们这一趟旅途必定凶险万分,自己也只能尽力保护好他们。
“请问,我们这是在哪里?”就在此时,柏川忽然出声问。
骷髅马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拉着囚车。
边烨:“大哥我们在桑瑞斯城郊忽然晕倒,醒来后就变成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说着,竟是有些哽咽的意味:“我们要去哪里啊?”
骷髅马终于肯分给他们一个眼神,他轻轻吐出三个字——
“厄鲁斯。”
厄鲁斯城外,个甲壳虫聚着打牌。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又赢了。”黄色甲壳虫傻笑着,用触须将桌前的金币扫到身前:“哎呀,打完这把我得回家带孩子了。”
“什么意思?赢了就想跑是吧!”绿色甲壳虫立马控诉。
“哪有的事欸!又有新的实验品过来了,还不赶快干活!”黄色虫子一摆头,就看见了远处跑来的两辆囚车,于是他连忙转移话题。
骷髅马在几只虫子面前停下,恭敬地低了低头,随后用嘴咬开了囚车的木锁。
“这是路易斯最近找来的实验对象,两个半人一个动物。”骷髅马对甲壳虫们汇报着。
“这路易斯最近动作这么频繁?还真够殷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