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包现在看起来非常萎靡。
原本挺括的布料变得皱巴巴的,肩带也无力地耷拉着,面板上的耐久度已经掉到了岌岌可危的12/100。
昨晚如果不是它疯狂往外吐“希望之肉”吸引仇恨,又死死拖着她跑,那条红线就会沿着走向把她整齐划一的切开。
司雾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书包的表面,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微弱的、依赖的颤动,像是在回应她的抚摸。
“谢谢。”
她低声说了一句。
但光道谢是没有用的,在这个世界,一切都需要代价去维护。
小书包的耐久马上就要归零,一旦归零,它的所有功能都会停摆,甚至连里面存放的物资都有可能爆出来,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唯一的修复方法,只有她的天赋——【潮涌修复】。
司雾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股在安全屋里独自面对自己身体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之前为了生存都勉强克服了心理障碍,这一次……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它。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理智告诉她这是必须要做的事,但情感上依然有着难以跨越的壁垒,尤其是在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非人的折磨,神经还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的状态下。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水打在安全屋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吧嗒”声,空气里的铁锈味顺着门缝一丝丝渗透进来,提醒着她外面的世界有多么残酷。
要活下去。
她依旧认真地把染了灰尘和脏污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迭好,放在一旁。
其实,到目前也没有好好清理过自己。
司雾想。
头发已经两天没洗了,脖子后面有干掉又新渗出来的汗,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没清干净的黑灰,鞋底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和泥。
浑身上下,只有那套少女的衣装还能靠天赋保持干净。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司雾一直是个爱干净到有点洁癖的小孩,每天都会好好洗澡,把头发吹干,再换上带着洗衣液香味,在阳台晾过一整晚的衣服出门。
衣领要翻好,袜子要成双成对,鞋边脏了会用湿巾擦。
她喜欢一切刚洗过的、干燥的、带着阳光味的东西,她喜欢干净清爽的迎接每天的新事物,她期待每天的一样与不一样。
但现在,修补后的衣服可以变得非常洁净,而她不可以。
她只会一天比一天更脏,皮肤上结着冷汗和灰,指甲里的黑垢像是从旧世界里带出来的泥,没有热水,没有浴巾,没有洗浴用品,连睡觉都只能躺在水泥地上,像一块被世界反复咀嚼后又吐出来的东西。
一种很轻很黏的自我厌弃,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渗出来,它不让她哭,也不让她喊,只是像一种如影随形的影子一样,慢慢地追着她。
司雾闭了闭眼,没让这种情绪继续往下沉,但有由来的嫌弃使司雾其实不太想拿自己脏脏的手去摸自己的隐私部位,所以……
为了节省珍贵的水资源,司雾做了一个她自己也没有预想到的决定。
把迭好的校服重新抱进怀里,身体一点点蜷起来,双腿夹住那团柔软的布料,试探着,把下身贴了上去。
衣料被腿根夹住,随着她极轻极慢的磨蹭,那些经过天赋洗涤的洁净纤维,一下下擦过她私密的地方。
这不是欲望,只是不想直接碰,只是注意卫生,只是身体实在太累、太痛,痛到连自我抚慰都成了一种需要借外物来完成的任务。
可越是这样,身体越不听话。
她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里,呼吸越来越烫,衣料被夹得发皱,腿根不受控地发颤,那些细微的磨蹭渐渐带出了湿意,从布料下面,很慢地,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安全屋里只有很轻的、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声响,和外面砸在墙上的雨。
布料的摩挲感很奇怪,双腿夹着衣服不安分的扭动,简直就像是欲求不满一样。
布料被里面溢出来的那点水液浸湿了,贴上来把阴蒂整个裹住,那种被纤维轻轻包拢着的感觉很怪,和穿内裤接触到的质感不一样,反而像被衣料本身含住了。
湿黏的水不复留在身体里的温热,一沾到布料上,没过多久就凉了,凉意贴着阴部,若有若无地提醒着她真的因为这个举动产生了快意。
稀疏的耻毛被蹭乱的布料勾着,它们细细软软的,随着大腿小幅度的晃动被温软的肌肤蹭乱,说不上是痒,还是别的什么。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些摩挲和蹭动不再只是任务。
每一次磨蹭都像在她身体里点起一小簇火,那火不烈却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颈,爬到小腹,连脚尖都不自觉地绷紧、勾起。
腰背不自觉的慢慢弓起来,呼吸也碎得不成样子。
她好像找到了那种能让人暂时忘掉一切的欢愉,这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