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人像你对我这么好,你留下吧,我保证山神不会伤害你,你还能直播赚钱,多好啊。”
“我一直都是孤单一个人,你留下,就当是陪陪我了。”
“陪着我,加直播,一举两得。”
祁漠姿态放的极低,凤眸里含着水气,卑微地看着江凌。
江凌被少年这模样吓到了,他杵在原地,一时间语塞。
江凌确实挺舍不得祁漠的。
只是,公司已经派车来接他了。
“抱歉,公司派来接我的车应该在路上了”
闻言,祁漠猛地松开他的手,脸上仅存的温柔转瞬消失,竖曈布上一层阴霾,仿佛一瞬间变了一个人。
“我恨你江凌,不能一直留下来,凭什么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知道祁漠生气了,江凌赶紧软着嗓子解释:“抱歉我答应你,一有空就回来好吗。”
“骗子!这种垃圾大山你能回来才怪了!”
不给江凌再次开口的机会,“嘭”地一声,祁漠摔门而去。
摔门声吓得江凌身体一抖,意识到自己把祁漠惹生气后,江凌赶忙追出去。
求求你…
江凌及时追出去,但走廊上空荡荡的,早已经没了祁漠的身影。
晚上祁漠没回来住。
江凌一个人躺在床上,明明搬进了祁漠的房间,江凌却比在自己房间更恐惧。
刚来别墅那会儿萦绕在他周身的寒意再次席卷上来,冻得他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江凌冷的睡不着,偏偏这种时候昨夜的“哐,哐,哐”敲墙再次出现。
这次敲墙声好像就在他耳边响起一样。
江凌把被子蒙过头顶,小声喊着:“祁漠?是你回来了吗?”
江凌害怕,只有祁漠在他身边的时候,那种恐惧感才会消失。
如今祁漠不在,敲墙声又出现,江凌缩在被子里,脑子里浮现出了何金被吃得只剩骨头渣的场景。
敲击声越来越近,有那么一瞬,江凌竟觉得敲击声移到了他头顶上方。
江凌牙齿打颤不敢动弹,他在心里一遍遍安抚自己,那声音只是自己恐惧时瞎想出来的,就像所有小朋友童年都会把窗帘当成怪物一样。
但当某个冰冷如尸体的触感抚摸过他后背时,江凌背脊跟炸开一样!
他猛地去掀被子,但是已经晚了,那只大手移到了他喉间,一只手摁住他脖颈,另一只手揽过他腰间,将他牢牢圈禁在怀里。
江凌眼瞳瞪大,扯破嗓子大喊:“救命!救!”
粗糙如树的五指死死堵住了江凌的嘴,某根手指坏心思地伸进他嘴里。
江凌全身发抖,做不出任何反抗,刚刚低头的那一瞬,他清楚看到,捂住他的五指上张有利爪,爪子漆黑长而尖锐,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手指。
哆哆嗦嗦间,江凌想到了祁漠口中说的山神大人。
他强撑着意识,求饶的话从捂住他的手指间小声溢出些,“山、山深大人唔求求您放、放了我”
被叫山神的怪物咯咯咯低低笑,似乎很满意青年的求饶声,他将手松开了。
江凌不知道怪物的心思,趁着自己能说话的功夫,赶忙哭着求饶:“山神大人,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您的地方,我很尊重您,求您不要吃我”
“以后逢年过节我都进山都给您送好吃的,一定好好供奉您”
江凌不说这话倒还好,说完后,周遭的空气都低了一倍。
身后箍住他的怪物双手更紧了,当身后某个东西硌到自己腰间时,江凌倒吸一口凉气!
江凌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声音发抖着说:“求求你别这样,我、我是男的,我们没办法做、做这些”
裤子被脱下的那一瞬,江凌求饶的话戛然而止!
他疯了似的挣扎,双腿四处乱踢,拳头胡乱打在怪物身上!
恐惧的情绪逐渐被愤怒所取代,江凌更剧烈的挣扎,“你有病吗!我是男的!跟你做不了这些!你踏马的疯了吗!”
骂声逐渐被哭嚎声取代,那哭声撕心裂肺。
一直到后半夜,怪物心满意足的走了。
江凌赤着身体瘫倒在床上,又一瘸一拐撞着冲进浴室。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哭嚎声混在其中,江凌一遍遍洗着自己身体,蹲坐在浴室里,再到躺下,整个人处在巨大的绝望之中。
江凌闭上眼睛,身体被冷水冲的毫无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浅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哥哥?你怎么睡在这呀?”
祁漠出现在门外,很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反应过来什么后,又迅速拿过浴巾,将江凌扶起,为他擦干净身体。
江凌眼眶通红,哭的两只眼睛都肿了,白眼仁上布着红血丝,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抱住祁漠。
“祁漠,我好疼啊。”
祁漠身体一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