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一挥,一帮骨怪黑压压地朝祁漠扑去!
祁漠迅速变成了枯骨怪,与这帮骨头怪物纠缠打斗在一起。
他动作凶残狠厉,不到五分钟,便只剩了一地的白骨。
他又扑过去掐住黑衣人的脖子,那黑衣人一愣,下一秒脑袋便被祁漠给掰断了!
结束战斗不超十分钟。
只是喷了一身的血。
出了山后,昆市正在下大暴雨。
祁漠满身的血渍被雨一浇,再盛世的容颜也没法看了。
他也不敢顶着脏兮兮的身体去见江凌,毕竟是江凌主动约他的,见面后江凌肯定会主动跟他亲亲抱抱,哪能用这么脏的身体去抱老婆。
祁漠去洗了个澡,又买了一身干净的白衬黑裤,将长发吹出了漂亮的发型。
出来时撑着一把很大的黑伞,把全身都包裹在了伞下。
在楼下蛋糕店买了江凌爱吃的面包团和新鲜白玫瑰后才走进小区。
路上积水很多,长发少年走在水里,裤腿不溅一丝泥泞,长了的黑发随风飘散, 怀中的白玫瑰开得正盛。
雨里不少的路人朝祁漠的方向投去爱慕,还有人大着胆子拿手机对他拍照。
江凌家中。
窗户外,某个白发少年探出了头。
白欧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无人后,拖着湿淋淋的身体进了屋。
雨下太大了,白殴无处可去,便只能爬回屋里。
白殴对戳着手指,手里还拎着蛋糕和烤串,袋子上面淋了好多雨水。
他还没舍得吃,想着好东西跟江凌一起吃。
站在卧室,白殴正思考着找个什么理由让江凌不要那么抗拒他,结果推门一看,客厅早已空无一人。
白殴把小蛋糕和烤串重新放回茶几上,朝着另一个卧室喊了声:“江老师?”
无人应答。
白殴迈着小碎步朝卧室走,“江老师你在吗?”
来到卧室门外,他一把推开门!
几乎同一时间,客厅的门也被人推开了。
祁漠手提蛋糕,温柔地捧着一束白玫瑰站在门外。
白殴看了看空荡荡的卧室,又将视线落到祁漠身上。
祁漠也看到了他。
烦躁地把伞丢到地上,“怎么你也在,我老婆呢?”
白殴杵在卧室门前,眼神幽怨地盯着祁漠,一想到江凌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便更恨祁漠了!
白殴不急不缓地坐到了餐桌前,报复地指着桌上的烤串和蛋糕,恨恨地说:“这些都是江老师给我买的,刚才江老师去给我买可乐了,你来做什么啊。”
祁漠拧眉盯着桌上的小蛋糕和烤串,握着蛋糕的手发了些抖,却还是强撑着把自己买的蛋糕和玫瑰花放到了桌子上。
白殴很会看人颜色,这会儿看出了祁漠心里不舒服,他立刻拆开袋子拿出一串牛肉串朝自己嘴里送。
白欧边吃边说,“这些都是江老师特意给我买的,我刚才就随口说了一句想喝可乐了,他偏要跑下楼给我买,怎么办呢,江老师真的好宠我啊额!”
脖子被祁漠狠狠掐住了!
祁漠一把夺下他手中的烤串,扔到地上!
“你他妈的少撒谎了!江凌主动约的我,怎么可能把你弄来,明摆着是你不请自来!”
“咳、咳咳咳”
白殴呛咳着,眼底满是挑衅,“你还看不懂吗,江老师从不主动约你,咳咳这次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们两个在一起有多恩爱咳咳、好让你,彻彻底底——死心——”
“咔吧”一声脆响!
白殴脖子直接被拧断了!
白欧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祁漠脖颈也涌出大量的血。
不想看到某张恶心的脸,祁漠双目猩红着,一把扯下白殴脖颈的项链!
看着白欧变回一个毫无生命力的玩偶后,祁漠才露出点笑。
他扑腾着爬进了卧室,拿到针线迅速为自己脖颈缝合。
缝合的手指都打着哆嗦,两道血泪从眼珠子里流下,白欧刚才说的话仍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窗外的暴雨加大了,淹没了屋中所有的声音。
祁漠缝合的手突然顿住,猛地跑到娃娃面前,银针高高举起,对着娃娃一顿乱扎!
使劲的刺!
银针横穿过娃娃腹部!
穿过脑子,穿过流着血的双目,穿过全身上下!
人皮娃娃眨眼功夫被他戳出了成百上千个针孔来。
祁漠自己身上也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原本就贫血的身体不断地加速往外冒着血,可他手里的动作就是不停!
宁愿疼死了,宁愿发疯疯得彻底,也要让白殴这个祸害再不敢动他的人!
祁漠一遍遍地警告!
“他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们已经结婚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江凌不会让我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