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随手翻阅了几下,做了个跟墨少恭相同的评价:“好字。”
他将笔记塞入兜中,和颜悦色地问墨少恭:“我女儿季灵在哪儿?”
墨少恭脸色惨白,他一时竟然说不出话,而此时拿着消毒水赶来的小弟们,才匆匆出现。
冲在前面这位老兄,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仿佛是个搞生化武器研究的,左手一瓶消毒水,右手一瓶杀虫剂,冲进门来大喝一声:“老板,我来救你了!”
墨少恭顺着墙壁缓缓倒下去,这名执着的生化人员对着墨少恭的脸狂喷消毒液,房间里顿时充满了一股呛鼻的消毒水味。
墨少恭刚胸口挨了一掌,再次遭到杀虫剂的重创,快要昏倒了。
季长风看不起眼前这些人,他三两下就将他们打倒在地,然后揪住一个人的衣领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孩,二十五岁左右,长得很凶,脾气也很差的。”
长得很凶脾气也很差的美女,刚巧杀过来,在门口听到这种评价,气得转头就走。
梅时青急冲冲地赶过来,再度见到季长风,秦世手里还攥着个蛋糕没吃完,碰见季长风,他俩猛地急刹车。
季长风微微一笑:“正奚,别来无恙。”
梅时青猛地一肘击在秦世胸口:“给你个机会表现一下!”
秦世赶紧宣布:“我才是他对象,我不是墨少恭!”
“我已经知道了,我不关心你们的事。”季长风朝季灵走掉的方向瞄了一眼,突然撩掌朝梅时青扫来,梅时青眼疾手快往旁边一闪,季长风疾步上前,两掌左右拉开,势要抓住梅时青的衣领。
梅时青闪避得飞快,踏步窜上一个垃圾桶,季长风扫腿侧踢,将垃圾桶踹翻。梅时青又躲到一个齐人高的青花瓷瓶后面,季长风伸出从瓷瓶侧边扑抓过来,梅时青被秦世眼疾手快地硬拽到身边,梅时青看见季长风的掌心有一团隐隐泛红的毒。
“季伯伯,你不必这样。”梅时青朝后退去,“我又不欠你什么。”
“正奚,你写都写了,半本残稿,岂不可惜?”季长风微笑着向前走来,秦世把梅时青拦在身后。
这边剑拔弩张,没成想到季长风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季长风,你这恶贼!在干什么?”
王羽潇紧接着大喊:“爷爷!”
王鹊老先生刚泡完温泉,脸还是红扑扑的,他已经七十有余,然而依旧是乌发美髯,身形挺立,这就让他看起来像个正义的关公。
他穿着标准的老头衫,伸手指着季长风走来,要是带个红色袖章,特像小区里那每天监督人规范停车、垃圾分类的志愿者大爷。
王老爷子脸上泛起怒气:“好小子!竟然在这里让我给碰上了。”
你大爷
季长风没料到王鹊老先生突然出现,他震惊万分:“臭老头,你怎么在这儿?”
王鹊老先生二话不说,挥拳已经朝季长风迎面扫去,他脚下生风,已经疾步掠到季长风眼前,直冲季长风架起的双掌攻去,季长风掀张抵挡,王老爷子猛击他的曲池穴。季长风手臂一震,迅速抽掌抵架,没想到王鹊老先生丝毫不肯放过他,他连出三拳,拳拳朝季长风胸口猛击。
果然,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两位中老年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打了起来。
很好,梅时青喜闻乐见的场景终于出现了,他慢腾腾从青花瓷瓶后面走出来,秦世赶紧把他拦在身后。
秦世看着两个中老年人互殴,而且还是拳拳到肉,实打实的互殴,颇为担忧地皱着眉:“我们要不要劝一下啊?这俩加起来都超过一百岁了,万一打急眼了,不小心骨折、中风、偏瘫……那怎么办啊?”
“你还挺尊老爱幼?”梅时青扒拉他几下,“别管那么多,你主要负责保护我。”
“爷爷,快跟我离开这里!”王羽潇好不容易看见爷爷,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她爷爷已经跟人动起手来,她只好在边上大喊,“墨少恭是想拉拢你,他另有所图!”
“拉拢我?他还没这个本事!”王鹊老先生声音如洪钟,他虽是评价墨少恭,可却是对季长风说的。
季长风先前的毒虫都已经被杀虫剂给喷死了,他虽然自学十余年掌法,可真面对这拳脚功夫的行家,却也是班门弄斧。
王老先生年逾七十,可拳法却比王羽潇扎实得多,他几招古拳法打上去,季长风顿时摇步倒退,重心不稳。
王羽潇急得在边上乱转:“你们俩打什么呀?你们不要再打了,有话好好说啊!”
“以武会友,跟老朋友切磋几招,怎么能叫打呢?”王鹊老爷子乐呵呵冲王羽潇一挥手,“快点儿,我再打一套拳,你录下来给你爸看看,让他们少操心,他爹身体好着呢。”
中老年人可真是不听劝,王羽潇又说不动她爷爷,还真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掏出了手机,拍下了他俩打斗的视频。
王鹊老先生一招打马式挥拳,将季长风的两拳破开,再连着两招野马仰身和回首望月,将季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