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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收拢手臂,将她按入怀中,“嗯。”话音一转又说:“但是正常不是应该说,你要活着,哪怕不爱我?”
兰漱语气平淡,“你都不爱我了,谁管你死活。”
凌度“啧”,掐她腰,“你演一演。”
“我不演。”兰漱痛得趴在他肩膀上。
算了。
凌度叹口气。
兰漱却主动亲吻他的额头,“骗你的,以为你出事时,我什么都不在意了,只要你活着。”
凌度抿一下唇。
兰漱的情话一点都不柔和,但他爱听。
他顺势把脸埋在她胸口,揭过这个使她伤感的话题,“我找阳欢和宋觅可拿钱,是因为我和周梓朗在合作拉高泛洲科技的市值。”
兰漱手指穿过他后脑勺软乎乎的发丝,温柔地抚摸着,“嗯。”
凌度抬起下巴看她,“你怎么让严恺军签字的?你目前手里的不是代持股份吗?”
“他的病不见好转,工厂总要有拍板的人。”兰漱语气平静。
凌度记得严恺军防着兰漱来着,“他信你?没另立继承人?”
“代持股份是我主动提的。”
凌度恍然大悟。
兰漱提出代持,严恺军自然卸下防备,这才没另立继承人。
他没追问细节,“还让国资入场吗?”
“嗯。”兰漱说:“我对化工厂一无所知,交给国资托底好一点,对其他股东来说也算公平。”
业务谈完,凌度只剩一个问题。
“你就不怕我亏了?”
兰漱摇头。
“摇头是不怕,还是不觉得我不会让你亏?”
“你不会亏。”
凌度心里高兴,但还装得反应平淡,“你这么相信我。”
“你没亏过。”
凌度先一愣,接着紧绷的轮廓舒展开来,大掌托住她屁股,折身把她反压在床上,食指勾起她一缕发丝,“我那会说,如果再有什么事,需要被亲才能办到,我会拒绝。这话,我今天也不改口。”
兰漱勾住他的脖子,眉眼柔和,“以后,哪怕站着不动被人亲的结果更好,我也会推开。”
瞬间,凌度胸腔里积郁的烦闷荡然无存。
他眼中烧起一把火,突然俯身,重重吻上去。
唇瓣相贴。
湿润在两张嘴巴之间蔓延。
他撬开她的牙关,放肆地勾缠,粗鲁动作是久别重逢的沉沦。
呼吸在交缠中变得急促。
两人贴在彼此身上的掌心传出滚烫的温度。
房间里渐渐翻腾出粘稠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