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吗?
就像耳垂的那颗,会不会也长得像是被人刚吮上去的吻痕?
段臣纲的眸色越来越深,沈青羽却在他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捋平了玉带上的褶皱,她的手指碰都没有碰到腰带的暗扣。
她在耍他!
段臣纲如同被人从一场极短的梦里拽出来。
他猛地抬眼,对上的是沈青羽那双冰如霜雪的眼眸——冷静、清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段臣纲倏然生起一丝被人看破丑陋心事的难堪,某股刚窜起的邪火还没来得及烧旺,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
他这副模样,等于不打自招了那句“不三不四”!
沈青羽的声音淡而稳:“出去。”
这样清淡的嗓音,这样冷白的一张脸,偏生带着几分似怒非怒的情态,她以指尖轻叩桌子,加重语气:“别让我说第二次。”
纵横朝野,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锦衣卫同知,几时被人这样像狗一般驱逐过?
段臣纲该生气才对。
可此刻对上沈青羽清冷又有些愠怒的眉眼,他倏地低低笑了下,嗓音沙哑却驯顺:“怎么还生气了?我听你的就是。”
沈青羽没有开口,做了个抬手送客的手势,姿态疏离。
段臣纲却又不急了,他慢吞吞地直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略带几分正色道:“走之前,我还有一事,想向沈少卿讨教。”
沈青羽眸光淡淡一瞥。
“今日那个行脚商,你不过只与他见了一面,却能在步态神色上,将此人模仿得惟妙惟肖。连面对面跟楚王见到,他都没有认出你来。”段臣纲歪着头,手指摩挲下巴,似笑非笑道,“沈大人,你这份乔装的本事实在出神入化,究竟怎么练的,不妨也教教我?”
作者有话说:
显然,这章出场了一个新角色还满意你们看到的吗满意就给我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