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观澜望了她许久,对方也只是低着头,不再看他一眼。
对萧韫温柔体贴、对李烬笑,唯独对他这样。
他喉结滚动,却难以掩下当中涩意。
明容这段时间虽算是将寝殿搬到了显阳殿偏殿,但自己永安殿那边却不能没有自己人照看,便会格外辛苦青芜一些,日常在两边跑,幸而帝后寝殿之间的距离也不算太远。
是日青芜要给明容斟茶时,明容看见了她手腕上一片淤青,遂捉住她的手问:“这是怎么来的?”
青芜答:“路上匆忙,不小心摔了一跤,不是什么大事。”
“外面冰天雪地,哪里能不是什么大事?”明容并不由着她去,从匣子里取了一瓶药油过来,倒在一团干净的棉花上,仔细替青芜擦了手上淤青,又叮嘱道:“以后万万小心。”
青芜点头应下,去端给明容的安胎药时,正好遇见卫观澜从外面过来,她屈膝同对方行礼。
卫观澜本不在意青芜,看见对方一瘸一拐的动作,多看了一眼。
入殿后,明容并不在殿中,他起初没多想,但在殿中待了片刻,忽而闻到一阵不算浓郁的药油味。
卫观澜想到了青芜方才的动作。
这类跌打损伤的药油中一般都有活血化瘀的红花、麝香一类的药物。
这两类恰恰是孕妇最为忌讳的。
这是常识,明容怎会如此不小心?
还是说,她之所以不避着这些东西,是因为她的身孕,从一开始就是子虚乌有?
作者有话说:
无